泽诺:“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阁下,您这样的出身,如果我说你是帮范贝德福做白手套是不是很难听?再怎么说,范赫尔辛也不至于在范贝德福面前低虫一等。”
他没头没脑又说:“您戴红手套很漂亮。”
没了伪装器掩盖,洛里安一双白而修长的手还搭在泽诺身上。
“不过万一您愿意往上爬不在乎这些也说不定,”泽诺很热,扯了扯衣领,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颈,喉结不大不小,不偏不倚,比主人规矩得多,“毕竟前一刻还和虫在床上亲亲热热,后一刻就把虫卖了来攒自己的政治资本。”
“我的错,”洛里安从善如流,继续哄他,“为什么你觉得范贝德福阁下不要我了?难道我哪里没做好吗?”
泽诺眯了眯眼,头愈发昏沉,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让他分不清是破坏欲还是情/欲,于是挣扎起来,整张脸像朵艳艳的花,在亮起夜灯的圣殿里含苞待放。
头顶圣像无声无息,在泽诺眼中天旋地转伸出手要抚摸他,他更抗拒地要站起来,但始终动不了。
“泽诺,”圣像似乎慈悲地开口,贴在他耳边,热流如夏日晒烫的溪水从他耳畔滚过,热气愈发蒸腾,“范贝德福阁下为什么不要我呢?”
泽诺在这种昏沉中冷笑:“他嫌你太聪明了。”
“是什么事让他有这样的联想?”圣像继续说。
泽诺:“也许因为你什么都不肯做,连简单处理一只虫都做不到,拖得他心烦。”
圣像:“处理谁?”
泽诺眨眨眼,叹气:“我真可怜,既被没意思的雄虫针对,又被有意思的雄虫玩弄。”
“你觉得我是范贝德福派来处理你的?”
回应的只有不耐和难受的喘息。
洛里安若有所思。
泽诺对“游戏”的耿耿于怀,数次将洛里安推向危险边缘,但嚣张失控的表象下意想不到藏着某种古板老旧的规矩。
出格地试探,洛里安却始终完好无损。
知道贵族的礼仪,凡来找洛里安,洛里安所在的房间里花瓶都会新添些花。
对信仰神明痛苦回避,但所有仪式礼仪都做得极其标准。
洛里安怀疑两虫之间大概存在某种误会,而且他确实需要知道范贝德福在艾瑞斯-213的具体势力情况以更好布局,才有今天的安排。
原来在泽诺看来自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