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哪里受伤,身子微微往洛里安身上靠了下,并且在无意识痉挛,脆弱溶解在他抬眼的粲然一笑中,眉里眼里写满“来啊,还不出手吗,那就太晚了”的疯狂。
防卫所的安全门没有关实,他故意的。
疯子。
洛里安再次确认泽诺就是个危险、失控的雌虫,言行举止只是为了自己游戏的有趣。
游戏。
与泽诺对视间,洛里安扯唇,毫不遮掩放出信息素直冲对方,在对方因不适蹙眉时,问:“好玩?”
泽诺喘着粗气,狼狈不已,眼尾抹上红意,泪光中,他笑出声:“如果能亲眼看一下阁下的能力,我死而无憾,好玩。”
“如果看不到,”泽诺微笑,彼此贴得更近,呼吸间的气息交融,他脸上过敏的潮红贴近兴奋似的欲望,“有阁下与我殉情,我也不亏。”
那双眼眸浮现熟悉的变化,洛里安沉默中轻轻一哂。
不知所谓。
同时,他又感到荒谬的困惑。
为什么会有虫宁愿用一身伤来换取一个“好玩”的体验,那样愚蠢而没有意义。
也不知道范贝德福是出于什么心态选了这样的雌虫接近自己,嫌他作风太公事公办,一定要送来一份整蛊“礼物”,看他方寸大乱?
洛里安压着翻涌的情绪,看着这个狼狈、毫不遮掩的家伙,从风衣内衬里抽出一根安抚烟。
他试着理解,有些恍然大悟。
或许是泽诺察觉不对,担心洛里安手上有他不能理解的秘密武器,导致暗杀任务失败。
如果不是那一趟穿越,洛里安很可能在刚落地艾瑞斯-213没多久就该长眠于此,可他那么凑巧躲开了种种死亡的可能。
所以他想逼出洛里安到底拥有怎样的武器。
想通这一点,洛里安呼吸再次变得平缓,恢复到原本游刃有余的状态。
“想看?”
他咬着烟嘴没有点燃,冷眼看着泽诺在操控中站直身,对方表情因伤势而抽动,那神情中的错愕有些取悦到洛里安。
“那要礼貌表达尊重。”
他像个不满的家长,轻斥道:“站好。”
等泽诺站直,他伸手捏住泽诺的下巴。
泽诺眉头皱起,应该是疼了,但没有吭声。
洛里安改捏为勾,托着对方看向被自己撞出的洞口卡住的返祖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