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顿见泽诺回来,一个箭步上前仔细打量他。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伤,他愣了愣,庆幸片刻后是深深的焦虑。
他深吸一口气:“那位尊贵的阁下竟然没扒你一层皮?完了……”
“我早就说过让你对阁下们尊重点,你这样的性格迟早有天会出问题,我说什么?这就出事了!那位阁下甚至不屑对你动私刑,那就意味着他准备从各方面堵死你的路,生不如死。”
汉顿眉毛拧紧,绕着餐桌走了一圈,抓了抓头发。
而最该重视的那位没事虫一样去准备洗漱用品。
“泽诺·林塞!”汉顿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篮子,“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艾瑞斯-213为数不多的帝国中央军事学院的军雌,军功赫赫却一直止步队长,你知道为什么吗?”
泽诺抱胸倚在走廊墙壁:“唔,因为得罪雄虫阁下?”
“知道还不收敛?我让你收敛脾性、真诚地去请罪,你真的做到了吗?”汉顿瞪他。
泽诺格外无辜:“再也没有虫比我更真诚了。”
汉顿有些心累,他捏着眉心,好一会儿说:“……队长,我没有要管着你的意思,也不仅仅是为了报当年你舍命救我的恩,也是因为我觉得,你这样的出身,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声音很轻:“队长,你就没有不甘过吗?”
泽诺脸上懒散的神色不变,长睫一垂,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汉顿队长,你已经不是我的下属了,别乱叫。”
他拿回自己的篮子,语调懒洋洋:“我得罪的虫多了去,也不差这一位,别总愁眉苦脸,做虫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唰。
淋浴间极有存在感的水流冲刷下,热气蒸腾,泽诺没来由想起在书房里雄虫淡漠的神情和毫不留情的话。
“没有诚意的话,没必要来这一趟,浪费彼此的时间,而且很打扰,请回吧。”
雄虫随手将那张单薄的检讨书放在他的资料上。
泽诺从那漫不经心的扫视里莫名读出对方的失望。
失望什么?
泽诺顶了顶腮,趁热气腾腾,精挑细选用起护肤品。
那只雄虫对他不大不小的关注似乎有所消散,他甚至没来得及探究电梯里发生过什么就被赶走了。
电/击/枪?
哈,骗傻子用的借口。
泽诺做清剿工作时,专程到报废的电梯里检查过。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