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紧盯,勾着唇靠近:“施主,你们村中业障太重,若不及时化解,死后都要坠入畜生道,贫僧这是在渡你,欢喜佛的法门就是与我共修,便可即身成佛。”
朝楹语无伦次:“大……大师,佛家讲究六根清净,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转身往后跑,被捆住的手怎么也推不开殿门,趁和尚离她还有一段距离,急忙往一侧跑。
朝楹一跑,和尚更加兴奋,怎么说跑不出这个殿门,和尚干脆玩起了你追我赶的调情小游戏。
跑起来头也不昏了,脑袋也不涨了,就是药劲还有残留,小腿发软。
不知跑了几圈,朝楹脚下一软跌坐在一尊欢喜佛前面的蒲团上,两条腿酸得直打颤,根本没力气再站起身,只能眼看着老和尚一步一步靠近。
头顶的欢喜佛照下阴影,忽明忽灭下主尊的眼眸仿佛活了,佛像和老和尚的脸重合,异常惊悚。
朝楹挣扎后退,身后就是供案,无处可退。
她打滚翻身却被一把攥住后领,避无可避。
老和尚脸上挂着淫邪的笑,皱纹挤在一起差没点把隔夜饭恶心出来。
她的清白啊!朝楹欲哭无泪,身前的衣领被扯开,一片清凉;好在婚服繁琐,他一时没能得逞。
老和尚也不着急解她衣裳,俯身贴在她白净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温臭的呼吸铺洒在皮肤上,令人作呕。
朝楹觉得下一秒他就要伸舌头来舔,结果下一秒来的不是湿答答的唾液,而是温热的血液。
老和尚的头颅在她眼前和身体分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扑面而来的猩红液体洒在脸上。
今天过后她真的要对红色应激了,真的不想再看见红色。
身上的人迅速软了下去,压在朝楹胸前,汩汩流淌的血液遍布全身,黏糊糊的,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臭味充斥鼻腔。
她不知道作何反应,神识早已遨游天外,怔忡地盯着前方。
是他。
少年手持长剑对她微笑,剑尖啪嗒啪嗒滴血,清新淡雅的玉青色纹袍没染上一丝血迹,风一吹,衣袂飘飘恍如仙人。
“脑袋掉了。”
他指了指地上没合眼的头颅,朝楹顺着他手看过去,正好脸面朝上,表情停留在死亡前一刻,嘴角仍挂着淫恶的笑。
冲击太大,许是不想再面对,朝楹两眼一黑直接晕了,昏睡前听到少年无辜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