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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暗害。
蹊跷的是,仅仅是因查了剑南州盐场的产量……他便招致杀身之祸。
此外王昭还提到一个词:“盐课挂账亏空”。
我默默将“盐课”这个词条调出来,与“盐引”“灶户”“额盐”“余盐”并排放在一起,开始新一轮数据比对。
盐课、盐引、盐场、灶户、额盐、余盐、盐课挂账亏空——这些词在数据库里滚了几圈,像拼图碎片一样慢慢靠拢。
我回忆起剑南州那些搬运工的闲聊:盐课也涨,什么都涨,就工钱不涨。”
回忆起柱子的哭诉:产了盐先交税,剩下的才能卖几个钱?
又回忆起李琭勤那句斩钉截铁的“此事关乎国本”。
答案慢慢浮出水面。
盐课就是盐税。
朝廷把盐的生产和销售垄断在手里,通过“盐引”这种特许经营权把风险转嫁给盐商,再从每一斤盐里抽走一笔钱。
这笔钱不叫“税”,叫“课”,但本质上就是税——
且是郑朝最重要、最稳定、最隐蔽的税源之一。
这也进一步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本地的盐,不仅是一种因稀少而必须垄断的资源,更是郑朝的经济命脉。
盐是重要的税收来源,至于占比多少,尚且不知。
而“盐课挂账亏空”,王昭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暧昧。
挂账,就是账面上记着但实际没收到;亏空,就是钱没了。
盐课上缴国库的钱,被人在账面上“挂”着,挂来挂去便空了。
空了的钱去了哪里?
产量是基础。知道产量,就能算出朝廷应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