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鱼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可恶!欺负守静叔叔——我要去揍那个马御史一顿!”
齐格赶紧按住江若鱼的肩膀:“冷静!吃过一次亏,不能吃第二次!”
我深感欣慰,规律地闪了几下光——前任主人终于说了句人话。
“虽然那天,那位大人把你从牢里抱出来的时候,构图、光影、色彩都堪称完美……”齐格义正辞严继续道,“但滥用职权这件事,确实是事实。”
江若鱼气得辫子都快竖起来,她狠狠捶了齐格一拳:“我叫你去蹲消息,你倒好,站到敌人那边去了!你还欠我十板子呢,还回来!”
齐格一听到“十板子”,立刻萎了,像一株被烈日晒蔫的黄瓜,缩着肩膀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江若鱼叉着腰,余怒未消:“到底是谁弹劾守静叔叔?我要去会会他!”
齐格就差把脑袋埋进土里了:“好像是……吏科给事中,叫王贞。听说今儿个就要把弹章递上去。”
事不宜迟!江若鱼一把揪住齐格的袖子,拽着他朝皇城方向奔去。
两个人埋伏在皇城东门附近,蹲了快半个时辰。
日头渐高,上朝的官员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官袍颜色由青至红,品级不一。
终于,齐格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一亮:“那个——就是那个!青袍,大胡子,走路外八字——”
话音未落,江若鱼已没了踪影。
齐格一愣,四下张望——那丫头正直直朝王贞迎头撞去。
“哎呀——”江若鱼一个踉跄,肩膀撞在王贞身上,手里的油纸包脱手落地,几个包子骨碌碌滚了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大人恕罪!民女赶着给亲戚送吃食,走得太急了——”
江若鱼蹲下捡起包子,手忙脚乱地往油纸里塞。
王贞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倒没有起疑——一个半大的小姑娘,脸上稚气未脱,鞋边磨破了口子,蹲在地上慌张地捡包子,满脸都是“冲撞了官老爷完蛋了”的惶恐。
“无妨,无妨。”王贞摆摆手,绕过江若鱼径自往前走了,脚步甚至没停。
江若鱼等王贞走远,才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身朝齐格走去。此刻脸上那副慌张的神色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本绫面折子,题签上写着字——在齐格面前晃了晃。
齐格的眼神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