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鱼和我一样,处理器差点过热宕机。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咽了口唾沫问:“那……您和李琭勤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四皇叔。”李守静看着江若鱼呆滞的神情,笑得开怀,“若鱼女侠,不必紧张。你大可以像你爹一样直呼我姓名——李守静。放心,免尔僭越之罪,过去、现在、未来,都好说。”
今日份冷汗,江若鱼擦了又擦,却始终淋漓不尽。
这尴尬又局促的场面,竟然让她忘了屁股还在隐隐作痛。
她规规矩矩喝完茶,小心开口:“守静叔叔,我能走了吗?”
“一个时辰后回来找我。”
“诶?我、我还得回来?”
李守静低头看着呈文,漫不经心补了一句:“半个时辰。”
江若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一声不吭地点头认命。
李守静对阵江若鱼,战绩目前是: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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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摇大摆离开承天府衙门时,江若鱼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虽然终于找到了守静叔叔,但总有种出师不利的感觉——像摸了半天宝箱,打开一看里头只有一只蟋蟀。
江若鱼迅速调整心态,戴好帷帽,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往七星镖局赶。
可惜齐格身为顺亲王护卫,全年无休、随时待命——我们扑了个空。
江若鱼只好沿街漫无目的踱着,一边忿忿不平:七星镖局果然混账,齐格好歹是个护楼右使,待遇竟还不如自己的驴。
逛到东市街,又见老戏新演——我都要怀疑“卖身葬父”是不是郑朝世代相传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领域,展开——敷衍潦草形态。
嗯……熟人。
这不是兴平县的莺儿和杜老头么?怎么骗到承天府来了。
莺丫头哭得不算投入,演技比大师姐差远了。
见状,江若鱼没急着走,默默围观到人群散了大半,才上前与这对爷孙对峙。
“哟,这不是怕馊女侠嘛。”莺儿瞅了江若鱼一眼,戏谑道,“让我闻闻——嗯,是贵气的味道。”
杜老头坐起身,叹道:“今儿太热,赶集的都散了。莺丫头,明儿得早起。”
江若鱼追着两人问:“你们怎么溜进来的?也有路引?”
莺儿翻个白眼,像在围观外星人:“你这个姐姐,怎么傻乎乎的。我们出门行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