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陆青崖愣神的工夫,另一个年轻人拱手道:“姑娘有所不知,能拨到王爷跟前护卫的皆是精锐。且我等袭承了父辈职责,非一般侍卫可比。”
江若鱼迅速扫了对方一眼:“你又叫什么名字?”
“卑职赵庭,与青崖皆为仪卫副职。”
江若鱼晃了晃脑袋,撇撇嘴:“哼,说了半天也不敢答一句厉害与否,看样子不怎么样。且又是关系户,手下也没一千个兵,何来胆子猖狂。等本大侠再养养伤,一次将尔等放倒,叫你们天天监视我!”
陆青崖听了这话,脖子一梗:“姑娘何出此言?我等本该跟着王爷,若非王爷有令,怎可能在这儿守着你——”
“哼,不想干就别干。”江若鱼阴阳怪气道:“换别人来守着门,免得彼此讨厌。”
“诶,姑娘别生气啊……”赵庭见陆青崖扭头就走,急得一头汗,赶忙冲江若鱼拱手:“姑娘见谅,青崖惦记王爷安危,这才冒犯了您。我这就把他架回来给您赔不是。”
说着赵庭追去,一眨眼便没了人影。
江若鱼搓搓手,低喝一声:“机会来了,咱们走,小丫!”
我闪了一下——这招,我定义为“激将调虎离山计”。
先用言语激怒对方,使其赌气离岗,再诱使另一人前去追赶,造成空档。
表面是斗嘴,实则是精准的心理打击。
兵不厌诈,这招大概是丫头和大师姐躲猫猫时练出来的。
不过我不太好意思提醒江若鱼:陆青崖和赵庭确实走了,但墙角还有个蹲着系绑腿的暗哨,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但此刻——先跑再说!
大侠从不走正门,直接上房顶!
原以为静王府没有多大,可江若鱼一到高处才发出惊叹——就算骑着毛驴从南走到北,也得花上不少时间。
她沿着屋脊又跑又跳,躲避着从四面闻声而来的追捕,逐渐偏了方向,就这么被逼入一处幽静的院落。
江若鱼轻巧落地,揉揉隐隐作痛的屁股,拍去手上的灰,抬起眼睛时,正巧对上一道负手而立于屋前的冷面身影。
守静叔叔正等着守株待兔——那些侍卫分明是故意将江若鱼往这处陷阱里赶。
气氛有些尴尬。
江若鱼摸了摸耳朵,僵硬地挤出一抹笑:“守静叔叔早安,您住的院子……嗯……离我真远。”
“确实。要不搬来随我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