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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那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铺到御史的案桌前。
    御史上下打量着江若鱼,目光从她磨破的鞋尖扫到渗血的鞋子,又慢悠悠地挪回自己的茶盅上。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你这种嘴硬的小贼,本官见多了。一会儿骨头不硬了,嘴也就软了。”
    “等等!”齐格挺直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位大人,我们是顺王府的人!我有腰牌为证!”
    师爷凑近御史,压低了声音:“这位壮士……好像确是顺王爷的人。”
    御史捻着胡子,沉吟片刻,不耐烦地冲齐格挥了挥手:“女飞贼没有腰牌,且有盗窃嫌疑,先打板子。至于你——可以走了。”
    不!
    我和齐格几乎同时发出惊呼——他的是声音,我的是急速闪光。
    只见齐格已弓起腰,做出了要带江若鱼逃跑的架势。他鞋尖抵住砖缝,手指微微张开,只等一个时机。
    可江若鱼却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断弦:“别冲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别、别冲动。”
    齐格一愣,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最后,终究还是被人架了出去。
    堂上只剩江若鱼一个人了。
    御史把惊堂木一拍,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厅堂里撞出沉闷的回响:“行刑。”
    两个差役走过来,一左一右,把江若鱼按在刑凳上。
    江若鱼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脊背弓成一座小小的桥。我插在她发间,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侧,差点滑落——她伸手把我按住,塞进领口,贴着心口的位置。
    第一板子落下来的时候,江若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指节扣住凳沿,青筋从手背浮起来。
    第二板。
    第三板。
    布料下的皮肉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砸在湿泥上。江若鱼额头抵着交叠的小臂,牙关咬得太紧,腮边的肌肉绷成两条硬线。汗从发际线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淌下去,一滴一滴砸在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江若鱼的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她咬着嘴唇,把那块皮肉咬出了血,却硬是一声没吭。
    眼泪无声。从江若鱼紧闭的眼眶里渗出来,沿着鼻梁滑落,滚烫、苦涩。
    意感粒子捕捉到了这一幕,却无能为力。
    第六板的时候,江若鱼的嘴终于张开了一线——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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