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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堪忧。
江若鱼与卸掉伪装的李琭勤就这么从差役眼皮子底下轻松逃脱,来到城西一间不起眼的旧宅前。
正在门口张望的正是李琭勤身边那个身形瘦削的人形武器——李琭勤称他“铁手”,而铁手唤李琭勤为“少主人”。
屋里灯光幽暗,简陋却整洁。
李琭勤洗了把脸,热情招呼江若鱼坐下喝茶。
江若鱼不疑有他,咕嘟咕嘟灌了两大杯解渴。
若是江无错看到此情此景,估计得被这丫头毫无戒备心的模样气得跳脚。
李琭勤笑眯眯待江若鱼喝完茶,才示意铁手取来一件东西递给她。
江若鱼看清那物——正是傍晚被她埋在树下的那封信——又惊又气,二话不说拍案而起便要动手。
然铁手先一步制住她的肩,令她动弹不得。
“若鱼姑娘,真是抱歉。”李琭勤放缓语气,企图安抚一只龇牙咧嘴的野猫,“这封信事关重大,七星楼欲对你不利,正在于此。在下不能眼见重要情报落入贼手,只能出此下策。”
“你这个小贼,枉我救你一命!”
“休得对少主无礼!”铁手见江若鱼出言不逊,怒喝一声。
“他是你的少主,又不是我的!”江若鱼撇撇嘴,极不服气。
经我客观评判,江若鱼的逻辑没有问题。
“你——”
“铁手,不得无礼。”李琭勤制止了铁手的粗暴举动,转而和颜悦色地对江若鱼道,“若鱼姑娘,余大人死得蹊跷,原因也许就在这信里。但在下并未私自拆封,以此为诚意,向若鱼姑娘证明确无恶意。”
据我的粒子扫描分析,李琭勤并未说谎。
“信里怎可能有重要信息!这是阿爹给我的试炼,里面也许根本没有字!”江若鱼瘪着嘴,眼中泪意闪烁,像是忽然想念阿爹了。
“若鱼姑娘,可否拆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