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芜张开唇瓣,任由他喂她喝水,冷茶入口,自她口中流出来一些,弄湿了他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手指流到手腕。
陆景珩自小是个被人伺候的主,府内婢女奴仆经过严格训练,伺候人从不出错,见她喝水还漏出来些,眉头微微一皱。
喂完一杯茶,他放下瓷杯,修长手指抹了抹她唇边的水渍,他手下没轻没重,她唇瓣一下子变得嫣红。
柳青芜泪珠滚落的更快,呢喃道:“疼……”
陆景珩:“……”
今夜私宴很明显是一个局,她这种身份来参加州府私宴,难道没想过有人要针对她,还傻傻地往里跳。
亏得她被人害了,知道逃跑。
陆景珩冷笑道:“现在知道疼了,来参加官宴前怎么不多想想,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柳青芜中了药,噩梦与现实交织,本就绝望难过,听到他一通嘲讽,神情更加委屈,眼泪簇簇,如梨坠雪。
陆景珩双手将她抱在怀里,见她泪流不止,弄湿了他的衣裳,似被烫了一下。
她真是天生来克她的。
他冷着一张俊脸,朝外道:“陆十,今日没吃饭吗,驾车快点。”
陆十被主子一顿呵斥,只好扬鞭纵马,再加快了点速度,幸好城中晚上街上行人不多,纵马狂奔也不碍事。
车厢中,陆景珩抹去柳青芜脸色的泪水,听见她又在说热,时而给她喂水。
陆十赶马进入陆府私宅,管家前来迎接家主,看见主子爷从马车上抱下来一位女子,有些发懵。
“管家。”陆十把马鞭丢给管家道:“赶紧去仁义堂把大夫请过来。”
管家匆匆离开府邸去请大夫。
陆景珩抱着柳青芜大步回到内院,将她放在卧室雕花床上,回头道:“叫春桃准备浴桶,厨房把热水烧起来,去冰窖多挖些冰块。”
陆十见主子毫不避讳,把柳青芜放自己床上,欲言又止地走了。
以前主子住在官驿别院,近期不知为何主子常常来私宅住,前几日又让管家去市井买了几个做粗活婆子,侍女倒仍只有春桃。
他虽说希望主子找个女子相伴,但这位动心的女子是他人妇,中了药被带回来,主子控制不住自己,岂不是有违礼法。
主子好歹等柳氏和离之后,再收入房中。
想是这么想,陆十不敢去坏主子好事,赶忙去吩咐厨房烧水,又找春桃去冰窖准备冰块。
江州无人可使唤,他一个侍卫,竟干起了粗使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