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厅女眷吃吃喝喝,聊起了各家事,嘴中都在谈儿女婚嫁,各家可否有适配的儿女。
柳青芜静静听着,不知不觉喝了一杯酒,侍女立刻上前为她斟酒。
周夫人瞥见这一幕,道:“酒过三巡,不如行个飞花令取乐。”
席间某小姐俏皮笑道:“只玩飞花令,夫人可有什么奖赏?”
周夫人笑看她一眼,道:“若接不上者自罚一杯,至于奖赏……”她从头上拿下一根红宝石金钗,道:“彩头便是这根金钗。”
众人目光落在那根金钗上,重要的不是金钗,而是江州夫人给的彩头,人人都想巴结上州府夫人。
柳青芜听见要玩飞花令,心想,幸好她读过书,背过的部分诗词刻在记忆里,不然她一个平民妇人哪里会诗词,这种作诗的席间玩乐她定会丢脸。
周夫人让众人以荷花为令,开始行飞花令,她似乎体谅柳青芜是个没学识的民妇,开口让柳青芜对面的小姐开始。
柳青芜听着众人念诗词,有人诗词出彩,有人想不出来,用手掩面饮酒一杯,很快便到了她。
周夫人目光落在她饮了一杯酒,微微泛红的脸上,道:“柳娘子,你若不会,便浅酌一杯吧。”
柳青芜脱口而出:“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句诗词小孩都朗朗上口,她不禁有些汗颜。
周夫人一愣,未料到她一个没学识的民妇会诗词,道:“柳娘子竟有如此文采。”
柳青芜脸色微热:“夫君平日有教我念书。”
周夫人眸中飞快闪过一道隐秘暗色,道:“继续。”
堂厅内行飞花令的声音传到外头,周显宗顺势让外厅各位富家年轻公子才俊谈论诗文风物,他点了沈博文的名字,让他出来作诗一首。
沈博文慌里慌张站起来,上次赏荷宴他没能得到官绅的一个眼神,此次迎接着诸位贵客的审视,努力维持着读书人的清高傲骨,展示他的一番才学。
陆景珩修长手指捏着酒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漠然。
内厅里,柳青芜不想太出头,她嘴里念的诗本不是她所作,飞花令行到第二轮,她便摇摇头说想不出来,饮了一杯酒。
这杯酒下肚,她感觉浑身有些热,心慌手抖。
周夫人道:“柳娘子,你是不是喝醉了,可要出去透透气?”
柳青芜确实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