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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抓进了监牢,不能探视,你走吧。”
柳青芜从怀里拿出一些仅剩的铜钱,窘迫道:“各位官爷,可否通融通融,让我去牢里看看他。”
衙役互相对视一眼,撇过她手里的银子,这小娘子倒是识趣,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可不敢收。
再者,州府大人亲自下令抓回来的犯人,犯的是重罪,衙役们更不敢私自带人探望。
“一边去。”衙役不耐烦赶人。
柳青芜脸火烧一样红,忍着心酸窘迫道:“官爷,我家夫君身子骨弱,经不起严刑逼打,请你们行个方便,我就去看他一眼。”
“你这小娘子,怎么油盐不进!”衙役厉声呵斥:“再胡闹,休怪我们不客气!”
另一个衙役推了她一把:“赶紧走!”
衙役五大三粗,力气很大,柳青芜被一推,脚下踉跄,往后摔倒,她用手撑了一下才不至于摔到脑袋。
“嘶!”手掌心传来疼痛。
柳青芜低头看了眼,手掌心擦破了皮,溢出猩红的血珠子。
她性子温软,从不与人吵架,曾经为了维护朋友和人吵架,话没说几句,眼睛便泪失禁,朋友哭笑不得的把她搂在怀里安慰。
自从来到这个朝代,她跟着娘亲生活在市井,安安分分,十余年没出过大事,如今家中银子被骗,夫君被抓进监牢,一下子失了神。
“哎,这不是……”陆十和主子从府衙出来,看见坐在地上的女子,肃了神色问道:“怎么回事?”
陆景珩和侍卫经常出入府衙办事,衙役都认知他们,连忙躬身行礼:“陆大人。”
衙役惶恐解释道:“这妇人非吵着闹着去监牢探视,我见她生事扰人,便赶她走。”
陆景珩目光落在跌坐地上的柳青芜身上,她清丽的脸上神情苍白,捂着手爬了起来,周身狼狈。
“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