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古人,中举后便疯了。
人要懂得抓住当前的幸福。
若是将考取功名当做一生执念,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难道便是如此,沈博文会神思狂乱,失了智将她当做换取前程的献礼。
不,绝对不可能。
柳青芜发现自从做了个恶梦,心里看待夫君变了味,总是忍不住把他往坏了想。
“阿芜,你信我。”沈博文神色认真。
柳青芜只好点头:“灶房烧了热水,你去擦洗吧,别着了凉。”
回到入睡的厢房内,她坐在床上愣愣出神,倘若沈博文真如恶梦中把她献出去,她该如何。
她一个平民女子想要和离,除非沈博文犯下大过错。
不论哪个时代,女子处境艰难,不成婚受人议论和排挤,把女子当做怪物绞杀。
成婚后,女子更是失去了许多权利,不是人,是个物件。
她为了在这个时代好好活下去,为自己挑选了一个性子温和的夫君,可同样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
忙活了一天,神思疲惫,柳青芜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官驿别院。
陆景珩下马车后就大步回了书房,陆十见主子背影带着磅礴怒意,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径直回到书房,陆景珩坐在檀木椅上,目光冷沉地看着桌面上的账目。
他还有一堆事要做。
一个已有夫君,成了婚的女子,他何须记挂。
陆景珩冷笑一声,翻开桌上的账目,将心神投入查探账目中。
他不耐翻看了几页,发觉州府交上来的账目,明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实则有几处怪异。
他此次南下,一为调查盐运使失踪,二为查探江州近几年粮饷和私盐亏空。
江州匪寇猖獗,粮饷被抢,私盐横行,官官勾结只顾着和乡绅享乐,腐败至此,他必要查个一清二楚。
烛火摇曳,偶有啪的一声,有些扰人。
陆景珩合上账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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