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眯了眯眼。
随绍撤了灵罩,走到周晏身边,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唇色问:“你......还好吗?”镌刻法阵是要消耗灵力的,这么大的阵法,她……
“不好。你们猎妖堂的人,水平不太行。”周晏摇头微笑道。
随绍:“......”
“聊聊正事吧。”周晏看着随绍,“你可知是谁引我入瓮的?”
“沈怀秋。”随绍不假思索说出一个名字,“得将军信重,有机会接触玄铁令,住在将军府,且知晓我们这两日行踪的,只有她。”
“是老师让恩姑过来救我的吗?”霍无衣从随绍身后探出头来。
周晏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
“救你?她怕是巴不得你和我们一起死在这。”抱剑靠在石壁边的叶承冷不丁开口。他看上去已经修整好了,唇角血迹擦得一干二净,似乎连衣袍都被术法清理了一遍。
众人:“......”
其中一个斩妖使立刻拉住霍无衣,将他拉到黑子旁边:“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霍无衣不干,强行挣脱跑到叶承身边,拿枪尖指着他喝问:“你什么意思?”
叶承垂眸看着面前抖来抖去的枪头,嗤笑一声。
周晏蹙眉,上前一步握住枪杆。抬眸就见少年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泪水倔强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就是不落下来。
她缓和了声音,问:“霍无衣,是谁向你透露猎妖堂的行踪?是谁不顾霍将军的叮嘱私自放你出门,她当真拦不住你吗?”
叶承目光落在周晏手上,有些出神。这只手苍白修长,甚至看上去有些嶙峋,却能稳稳握住枪杆,没有一丝颤抖。
她好像真的,瘦了很多。
“比起我们,你对她更了解,只是一叶障目难以相信。其实,你心中早有答案了,不是吗?”周晏温声道。
霍无衣紧紧闭着嘴,不答,只是枪尖缓缓落了下去。
“若还是不信,就亲眼看看吧。”周晏松开枪身,看向倒塌的青铜门外,“沈怀秋,何不亲口道来,你与霍氏究竟有何恩怨?”
霍无衣猛地收枪回头。
就见漆黑的青铜门外慢慢走出个人来,那人身后跟着些黑雾,时而凝成人形的衣袍,时而又重新化作一团鬼魅雾气。
“老师?!”霍无衣不可置信喊道。
“今日你是第二个这么问我的人。”沈怀秋没理霍无衣,她先是看了眼周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