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颔首,似是还有急事,没再停留,立即带着人拍马进城。
周晏静立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城门口的告示,目送那红衣女子远去。
“那个,叶承哥,我们好像也没有那个什么,路引。”承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叶承胳膊。
叶承淡然道:“无妨,做一个出来便是了。”说着,他当着周晏的面,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张和那书生手上一模一样的桑皮纸来。
周晏回眸,看向他手里的“路引”,端详了片刻,挑了挑一边眉道:“外表很像,但……”她指了指皮纸上的字,毫不留情批判,“内容错漏百出。”
“想知道怎么改吗?”周晏从衣襟中掏出一张桑皮纸,在叶承面前抖了抖,嘴角弯起一点弧度,“求我啊。”
叶承:“......”
无旁的事滞碍,进城队伍缩短的很快,没过一会儿便轮到周晏几人。
“你们,路引嘞?”守卫拦下周晏等人。
周晏侧眸看了眼怀珠,他从怀中掏出两张桑皮纸,递给守卫,守卫皱眉看着路引,又扫了周晏几眼,将桑皮纸递还给她们。
“放行!”
周晏领着怀珠进城,站在入城口老神在在等着叶承两人。
守卫拿着叶承的路引,仰头狐疑的看着他下巴:“路引上头写你身量中等,你这咋恁个样哦?”
叶承微愣,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路引被动了手脚。
他越过守卫看向周晏,只见那厮面带微笑,冲他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叶承:“......”
他闭了闭眼,对守卫道,“我穿了厚底文履。”
守卫:“……”
现在的文人呐,太好面子,连身高都要伪装。
他摇了摇头,继续问:“路引上头还写你面皮白净带胡须,眼睛下头有颗痣嘞。”
叶承木然道:“胡须不好打理,路上剃了。至于眼下痣,你再仔细看看。”
那守卫定睛一看,只见这书生眼睛下面赫然多了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
他揉了揉眼,又瞪得老大,细细观察了片刻。
怪哉!刚刚还没有呢,难道是他眼花?
“放行。”守卫摸着脑袋道。
承缘倒是没有被卡,直接被放了进来,跟着叶承走到周晏身边为难道:“晏安君,您这就不厚道了。刚刚......”
“闭嘴。”叶承一把揪住承缘的衣领,将他薅了回来,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