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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川捂上嘴,含糊不清:“属下这便告退,这便告退。”
眼看着赵大川远离了推官厅,许卿梧的肩头才松下来:“其实赵大川说的也没错,就这桩案子本来来说,已经结束了。”
易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大人,不如再去茶楼走一趟?”
许卿梧忽地一笑:“正有此意。”
吴永丰被下了大狱,吴氏茶楼被封。
赵怀义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官差将牌匾摘下来,竟生出一种失落感。
他明明应该高兴的。
吴永丰和孟长啸死的死,抓的抓,爹和哥哥的仇都报了。
“怎么情绪如此低落?”
赵怀义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许卿梧和易玖。
他挤出个笑:“大人,茶楼被封,恐怕无法请二位入座,为二位泡茶了。”
“无妨,”许卿梧上前一步,看着被摘下的牌匾,“十五年前,这个牌匾上应该写的是赵氏酒楼吧?”
赵怀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许卿梧。
“当年在这里,你哥哥被打断了腿,你爹下毒被抓,你应该恨死了这里才对,为何会来这里做伙计?”
赵怀义咬牙:“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何必再提。”
“当真过去了?”许卿梧扯扯嘴角,“是你把那块蜡交给胡石头的吧?让他将蜡沾在何勇的身上,目的就是除了夜枭,你也要让吴永丰暴露。”
赵怀义:“我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老虎其实是被夜枭下毒杀害的,你把这件事告诉了胡石头,挑起了胡石头的恨意,你本意应该是让胡石头动手,哪知道这么巧,夜枭杀了何勇,于是你改变了计划;”
“你恨何勇,恨他当年指证赵茂林下毒,于是割下了他的舌头,让胡石头躲开夜巡和更夫,趁夜将何勇挂在钟楼上,你确实目击了胡石头挂尸体的整个过程,但是,你知道你的破绽在哪里吗?”
赵怀义忍不住问:“在哪里?”
“你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