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梧:“我不懂茶,不如你替我推荐一二?”
赵怀义:“我最喜佛茶,如高山云雾般清新,入口醇厚,口感鲜爽且柔和-;咽下后回甘明显,可谓喉韵悠长。”
“那便泡一壶佛茶。”
“好嘞,几位稍等。”
赵怀义一甩手里的手巾,忙活去了。
许卿梧这个位置挑的巧妙,正是赵怀义口供里那夜看到钟楼挂尸场景的窗下。
他状似不经意地扭头往钟楼看,倒是如赵怀义所说无误。
三人喝茶闲聊了一会儿,并未看出赵怀义有任何异样,结账准备离开。
赵怀义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三个瓷罐,又将银子推回去:“上回我回来以后被东家臭骂了一顿,说几位大人来查案子连口茶都没喝到,实在是失礼,东家本想亲自上门道歉,奈何这两日病了,佛茶便当是小的给三位赔礼,大人可万不要推辞,另外这茶是我们东家的一点心意,不值钱,还请三位不嫌弃。”
赵大川看了许卿梧一眼,只见许卿梧一笑:“你们东家有心了,替本官向他道谢。”
赵怀义还怕他们不收无法交差,见许卿梧不拒绝忙包上罐子,将三人送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