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心口的刀伤,无论长度、宽度、与身体的角度,甚至,连刺进去的深度都与胡石头的一模一样。
许卿梧不由振奋,还真被易玖说中了,凶手是同一个人。
易玖打了个哈欠,许卿梧这才发现已然快到子时。
推官办案自然不算犯夜,易玖跟着许卿梧回了府衙
一到府衙,易玖便钻进了验尸房内。
老郑头还想问怎么回事,许卿梧摆摆手让他回去休息。
他跟进仵作房:“你在找胡石头身上有没有那种蜡?”
“嗯,”易玖边找边点头,“若是胡石头身上也有,便可断定两人死于同一人之手。”
这个人便是夜枭,易玖在心里补了一句,这蜡定然与夜枭有关。
许卿梧过去:“你一个姑娘家,还是我来吧。”
易玖的手正准备去解胡石头的衣扣,顿在半空中,干笑了两声:“大人说的是。”
她退到一旁。
许卿梧翻找片刻,从胡石头的腰带里找到一块蜡。
那蜡有拇指盖那么大,比何勇身上的大得多。
许卿梧觉得哪里不对,微微蹙眉。
易玖举着蜡块朝着烛火处,里面有闪光的微粒,放在鼻下闻,和何勇身上的一样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味。
“就是它,”易玖问,“大人,在哪里找到的?”
“腰带内侧。”
易玖怔了怔:“腰带内侧?”
她在“内侧”两个字上刻意加了重音。
许卿梧:“你也觉得不对?”
易玖缓缓道:“凶手与胡石头没有过度接触,原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想看看胡石头身上能不能找到蜡,但是,腰带内侧,那不是能无意中蹭上的地方,更像是……”
“刻意放置,”许卿梧做了一个呼吸,“何勇身上的蜡许并非从凶手身上沾上,而是从胡石头处沾上,何勇和胡石头有关系。”
易玖又了个哈欠,太晚了,她实在困乏,眼看脑子已经转不动,她去了易成武睡的屋子,姐弟俩挤一挤将就睡下。
易成武一贯起的早,醒来听见外面有动静,打开门一看,是许卿梧正在练功。
“推官大人,你还会武?我能学吗?”
许卿梧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若是想学,只要你兄姐同意,得空了便可来府衙,我教你。”
易成武兴奋得蹦起:“多谢推官大人。”
“大人,大人,”赵大川咋咋呼呼跑进来,“查到胡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