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我觉得,这个人或许与胡石头不是新仇,而是旧恨,新仇容易上头,见面就嚷嚷,旧恨不一样,早沉积在心底,才能在表面上不动声色。”
许卿梧一点头:“我已经让赵大川去查胡石头的情况,明日便可见分晓。”
易玖对此非常满意,又引导道:“大人可记得早上仵作说过一句话?”
“你是说胡石头的伤口和何勇心口的伤口几乎一样?易姑娘有何高见?”
易玖没想到他竟留意了那句话:“何勇虽然没有胡石头那般魁梧,但是两人身高差不多,不知大人能不能理解,一个人的动作其实是有习惯性的,譬如出刀的角度方向和速度……”
许卿梧有些似懂非懂:“易姑娘的意思是?”
易玖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跟他说明白,这毕竟是千年后的法医鉴定技术。
她急得挠挠脸颊,五官皱起,那副滑稽模样看得许卿梧忍俊不禁。
“别笑,很严肃的好不好,”易玖比比划划,“就是像这样,比如他的动作是自下而上,那么他出刀的角度偏差不会很大,如果这两个人正好身高差不多,那么匕首刺中心口的角度差别就会很小,造成的伤口才会相似,而不是一样的匕首就能刺出一样的伤口。”
易玖说完,眼神询问地看向许卿梧:“能听得懂吗?”
许卿梧点头:“懂,易姑娘若是方便,可否随我回一趟府衙?”
“能是能,不过,我弟弟还在家里……”
许卿梧有一瞬的失望,只听易玖又说:“若是大人同意,可先与我一同回家接上成武,回府衙后随便给他间屋子睡觉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