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甚至开始怀疑前天晚上的一切是不是梦。
他开始疯狂地将地重新挖开,不知疲倦,可挖了近一人深的坑,依旧什么都没有。
他颓然地瘫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到底是谁把何勇的尸体挖走了?目的是什么?
夜枭想不出结果,他挣扎着站起来,不,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起身的时候头顶的阳光一闪,一道反射的光线正刺他的眼睛。
他被刺得眯起眼,抬手挡住光线,向射出的地方看过去,竟是那把匕首。
夜枭大惊,他记得匕首是插在何勇心口一起埋掉的,看来,那个人将何勇的尸身挖出来的时候拔出来扔掉了。
夜枭捡起匕首,刚收进袖袋,瞥见不远处躺着一个牙牌。
夜枭瞪圆了眼睛,一样的牙牌,他也有一个。
他摸出自己的牙牌,确定地上那个不是那天晚上自己不小心落下的。
说起牙牌,那是二十年前,他们几兄弟走私时带回的一个象牙做的。
兄弟四人一人一个。
不同于官员用的那种,他们四人的牙牌大小与普通玉佩差不多,每人的牙牌根据自己的外号雕刻不同的图样。
他的牙牌上是一只夜枭。
夜枭颤着手捡起牙牌,上面赫然雕刻着一只猛虎。
兄弟四人只有他一个还活着,能拿到他们牙牌的只有他们的家人。
虽然兄弟们死后,他与他们的家人没什么来往,但是他知道老虎的娘子前两年病逝,家里只剩下一个儿子。
算起来今年也应当有二十五了。
夜枭眯起眼睛,他知道该去找谁了。
……
赵大川看到拿回来的账本骂到:“难怪这些人冒着杀头的风险也干,皮毛还不是走私里面最赚钱的,老子天天忙得累死累活赚的还不及他们手指缝里流出来的那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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