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梧站定,隔着栅栏居高令下地看着程文才。
他不说话,后面左右站着的赵大川和易玖也不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程文才。
程文才心底莫名冒出一股寒意,他给自己鼓起般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栅栏边:“你,你们不要装神弄鬼,我有人能证明那日不可能杀人,我,我不怕你们。”
一再强调自己有不在场的佐证,反倒显得他心虚。
许卿梧松了松脖子,启唇轻吐了两个字:“是吗?”他好似同情般瞥了程文才一眼,“枉你还在苦苦挣扎,却不知刘明远已经招了。”
乍一听到刘明远的名字,程文才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连连后退,嘴里还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找到刘明远,不,这不对……”
直到撞上狱墙才瘫软在地。
赵大川见状,嗤笑了声:“怂货。”
许卿梧低头整理袖口:“程文才,我也想相信你有不在场的佐证,但是,刘明远招供了,他还说,”他停顿了下,放下手,微微抬起下巴,“纪琳,是你杀的。”
“胡说,”程文才一下尖叫出声,“他胡说,人是他杀的,我只不过帮他把纪琳诓出来,混蛋,混蛋,大人,推官大人,我招,我都招,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真没杀人……”
许卿梧扭头看了赵大川一眼,。
赵大川立刻一点头,去抓刘明远去了。
许卿梧把人提到刑房,屏退左右,只留了易玖:“你可会写字?”
易玖:“会,不过,写的不好看。”
“无妨,记供状。”
这是真正的案件审理,易玖莫名紧张,活动了手指,拿起笔,舔了墨汁,严阵以待。
程文才早没了方才叫嚣时的傲气,几乎是从门口爬进来的。
他涕泪横流:“推官大人,我没杀人,我也没想到刘明远会杀了纪琳,原本,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许卿梧坐在上首:“昨日你说你进京赶考之后再未见过纪琳,巧了,本官也是本场春闱的考生,敢问程秀才在京城时投的哪家会馆,找哪位大人拿的结印,又是去了哪家学堂备考?”
“我……”程文才喘了几息,“我,没有上京赶考,可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