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欸?”
苏衍春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正巧撞上前来恭贺的郦蕤秀。
“你马上就要成为玉容仙君的开山大弟子了,怎么瞧着不高兴?”
苏衍春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抓着他的衣袖急切地问道,“秀儿,你拜的哪位仙君?”
“我拜入了掌门门下,怎么了?”
“我们能不能换换?”苏衍春急道。
“这……恐怕不行。”郦蕤秀唇角含笑,明明还是往常如沐春风般温柔的模样,但苏衍春却莫名觉得他的语调有点冷。
也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她。
眼见苏衍春面色愈发白,郦蕤秀解释道,“我们的名字都是上了符牒玉简的,怕是无法私自更换。抱歉,小苏。”
“不过,你为何不愿拜入玉容仙君门下?”
“我……”苏衍春哑口无言,自是无法将实情托出,只好谎称,“我不知道仙君是个什么性格,生怕得罪了他。你了解他吗?仙君好不好相处?若是有人得罪了他,他会不会宽容待下?”
“这我倒是不太了解,我只知晓仙君过去在扶风谷深居简出,出山游历也踪迹难循。我对玉容仙君也很是好奇,日后还要听小苏你多给我讲讲他的事了。”
“不过你且放心,你已经是紫宸仙府上了符牒玉简的弟子,就算得罪了仙君,他应该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听到最后一句,苏衍春的心才安定些许,点了点头。
惴惴不安地回到太一学宫的女弟子馆舍,想到沈菱姝离去时的眼神,苏衍春不免又头大。
她手中攥着郦蕤秀留给她的华容膏,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她现在也只有这个了。
住过校的都知道,室友关系有多么重要。她已经不想着能和她们成为好朋友了,只要能维持普通的同学或室友关系就好。
这般想着,苏衍春进了馆舍的月门,远远地就望见两人的屋子门扉紧紧闭着,院子里昨夜摆放的木盆乱七八糟地躺尸。
苏衍春直接走到沈菱姝的房门前,小心地叩了叩。
“阿姝,我是苏衍春。那个……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我们也只是拜师而已,说不定你未能拜入仙君门下是一件好事呢,否则师生人伦,不就彻底断了你们的可能了吗?”
“阿姝,我朋友今日给了我一盒华容膏,说是能活气血、丽容颜,送给你试试好不好?”
里面没有动静。
“那我放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