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昭一言难尽地往府门走去。
以前下山出任务都是一干同门一起出行,尚不觉如何。
这次他独自来凡尘,第一次与夫妻同行,忽觉自己像是个多余的陪衬。
他抱紧自己那把镶金嵌玉的剑,心想谁还没个娘子了,他们剑修,剑即是妻子。
他之后也要与他的妻子秀恩爱。
腻死他们。
玉京昭任劳任怨地拍响府门,倒是没过多久就有小厮前来开门。
刚打开门就被他一身金光灿灿的衣着震得揉了揉眼。
小厮含腰问:“这位爷,来城主府有何贵干?”
玉京昭轻咳两声道:“听闻贵府夫人病重,我等自昆仑而来,特来为贵府夫人诊治。”
小厮听闻此言,果然很是重视,立马回道:“稍等我立马回复城主。”
很快小厮折返回来带玉京昭几人进入城主府。
小厮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道:“几位不知,自夫人病重后,城主前前后后找了许多大夫甚至连京中太医都请了过来,都无法治愈夫人的病情。”
“说是自胎腹中带来的病,命数如此。”
竹青好奇问:“不是说城主去昆仑山巅为夫人寻回一朵灵药,能根治夫人的病?”
小厮满头雾水回道:“城主从未出府,何时去过昆仑山?”
“不过城主近日确实广寻各方术士,就为了寻到替夫人续命的法子。”
几人对视一眼,竹青小声道:“看起来整个城主府之人的记忆都受到了影响。”
将几人带到前厅后,小厮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神色迷茫一阵后,像是看不到身边多出的竹青几人,一步一顿的重新往府门口走去。
竹青张望了一阵,前厅并没有城主的身影。
“青州城主去哪了?”
偌大的城主府找一个人并非易事,玉京昭从前厅主桌上拿起一个茶杯,“沈青安是城主平日里坐的定是主座,这茶杯想来是他常用的,我可借用符纸循着气息找到他。”
玉京昭拿出一张府折成纸鹤的模样,纸鹤立马动起来,闻一闻茶杯上的味道很快带着他们往外走。
玉京昭道:“我们跟上去。”
竹青立马拉着落月跟上,一路上惊奇地看着那只仿佛有意识般引路的纸鹤,悄声问落月:“夫君,你会不会这样让纸鹤活过来的法诀?”
落月步伐不着痕迹的一顿,他自然不会这样的仙门法诀,仅会的几种法诀都是为了方便自己摸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