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隔壁抱了床被子过来往床上一放。
做妖会法术就是方便,一个除尘诀就能解决掉洗漱问题,都不需要担心半夜打水会惊动到宅子里守夜的人。
两人各自一床被子往床上一躺。
两辈子第一次跟异性躺同一张床上,哪怕有被子的阻隔,竹青还是没来由的紧张,她侧过身正好对上落月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神。
不自在地把自己往被子里藏了藏。
“阿竹不睡觉?”
竹青又看了他一眼,垂眸时发现他们的头发不知何时纠缠在了一起,黑与白交织在一起,似霜雪滴落进墨滴中,明明泾渭分明却又难舍难分。
指尖微动,终是没有舍得将发丝分开。
她闭上眼试图睡去,鼻尖嗅到的清冽气息时时刻刻提醒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翻来覆去,越睡越清醒。
落月就看着她几乎要把自己裹成一个蛹。
内心疑惑夫妻间睡觉是这样的?
他也要把自己裹起来?
“阿竹睡不着?”
竹青悻悻睁开眼,她提议道:“夫君不如你变成原形吧。”
跟一条蛇睡觉总好过跟人睡觉吧,竹青心想她就当做是跟猫猫狗狗睡觉了。
落月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多奇怪的想法,但听话的变回了原形。
细微光芒闪过,他身上原本拱起的被子瞬间塌陷下去,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此处。
竹青是知道他本体的庞大的,也做好了如许仙般见到一条大蛇的准备,可左右看看,不说大蛇了连一条蛇的影子都见不到。
“夫君?”
无人回应。
她忙掀开被子坐起身,正好看到属于落月的被子顶端,一条拇指粗细的小白蛇艰难顶开被子往外钻。
她帮忙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明显看到小白蛇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竹青新奇地把小白蛇捧起来,大概有手臂长的一小条,一下一下吐着蛇信,歪头看她。
好可爱的小蛇。
竹青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
“夫君?”她又叫了一声。
“是我。”
白蛇发出的依然是他清冽干净,如山间松泉般的声音。
竹青暗自失望一秒,还以为小白蛇的声音也会变得软萌可爱。
竹青爱不释手地将他盘在手里玩了好一会儿,整条蛇本来泛着凉意的身体都被她盘得暖和起来。
终于消停后,落月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