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拂过耳畔。
竹青脸上控制不住地爬上红晕。
慕茵晚看出她的不自在,挡住脸上的笑意。
方才她确实有种自己上了年纪,看不懂年轻人之间相处模式的感觉,从见到竹青两人开始,她便一直觉得他们的相处方式很是儿戏,颇有种小孩过家家的感觉。
每每看他们相处,都有种自己也跟着回到二八年华的错觉。
美好而又纯粹。
转念一想,每对眷侣间都该有自己的相处模式,她与沈青安便缺少如面前少年少女这般的纯真。
慕茵晚眼含笑意,放下挡着脸的手臂,捋捋袖摆轻笑,又说了一遍:“你们看起来很是般配,登对极了。”
竹青的脸又红了几分,疯狂摆手,“没有没有,你看错了。”
说话间隙,落月从满堆栗子壳中抬头,头一次用赞赏的眼神看一眼慕茵晚,下颌微扬赞同地“嗯哼”一声。
竹青一把将他的脑袋摁了回去。
与一堆尚未剥皮的栗子面面相觑,落月鼓着嘴,不说话,使劲开始剥栗子。
竹青一边吃着他先前剥好堆做一堆的栗子,一边将话题拉回慕茵晚身上。
细细回想一番慕茵晚先前说的话,竹青眉头微蹙,问道:“你方才说昨日服下雪汐花,今日忽然就出现在青州城街边?”
“是。”慕茵晚点点头。
“雪汐花共有十瓣花瓣,青安说连续服用十日我的病情便能大好。”
雪汐花的功效可谓立竿见影,十瓣花瓣,她将将服用下一瓣,身体给出的感受便好上不少,甚至能下床走动。
久久不能安眠的神经也得到缓和,没有病痛的打扰,好不容易能安稳的睡上一觉。
“昨夜是用药的第一日。”
“今晨醒来我发现自己出现在青州城街边,我进不去城主府也出不了青州城。”
慕茵晚抬手,手掌逐渐变得透明,上下挥动,手自石桌穿行而过,再次看到这样的画面她依然有些微愣怔,片刻后她朝竹青微微一笑,“于是我发现自己死了。”
“可我却不知自己因何而死。”
分明,大夫说哪怕她不用药,也能有一年半的光景。
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使得她一夜间丧命?
竹青想起客栈中的议论,双唇开合几次,还是犹豫着提醒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