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偏过头不看她,“阿竹骗人。”
“是真的。”竹青小碎步歪头挪到他眼前,夸张地拉长语调,“夫君你这——么厉害。”
“她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我怎么可能怕她。”
“再说了。”竹青放开他的手,转为牵住他,没忍住踮起脚亲一口他嘴角,“真遇到危险,我相信夫君一定会保护我的。”
落月一顿。
斜睨她一眼,杀气一点点收敛,下颌微扬,昂着头轻哼一声:“自然,我会保护阿竹。”
他站到竹青身后,冷眼看向慕茵晚,没有说话却威胁意味十足。
一只不成气候的鬼物罢了,放进锁妖塔只有被撕碎的下场,他动动手指就能解决。
竹青转身看向慕茵晚,歉意的笑笑,“抱歉,我家夫君就是小孩子脾气。”
潜台词:你别介意。
事实上,到了落月这样的修为,想做什么都可以随性而为,他的世界里就没有道歉这个词。
竹青不是不讲理的人,却也护短。
仅仅因为自己一瞬间的害怕,落月就要取人、取鬼性命是她们理亏,但落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做不到因此去替他低头道歉,说句抱歉已经是她最大的诚意了。
好在慕茵晚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哪怕刚刚命悬一线,可她知道审时度势这几个字该怎么写,况且她确实没有放在心上。
她很清楚,现在是她在求面前这两位看上去就能力不凡的人帮忙。
慕茵晚忍不住又咳嗽几声,对着竹青笑笑,由衷道:“你们看起来很是般配。”
竹青瞬间回头对着落月笑道:“夫君你听到没?她夸我们般配。”
落月眼睛亮亮的,他满脑子还是竹青刚刚说的“我家”两个字。
他是阿竹家的!
胸腔处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里面除了一颗妖丹在运作,依旧是空洞洞的,可他好似又感受到那种心脏跳动的感觉。
全身看不见的鳞片几乎都舒展开。
落月嘴角扬起笑意,他知道,这是开心愉悦的感觉。
“阿竹。”落月指向慕茵晚。“她是个好人。”
竹青:……
你对好人的指标可真低。
慕茵晚无奈笑笑。
她只觉得这两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好似小孩儿过家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