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后门。
门口站着两个男生,一看就不是本校的,穿着敞开的校服外套,一前一后杵在那里。
前面那黄毛正把嘴里嚼得发黑的槟榔往地上吐,后面那白毛则两指间夹了根烟吞云吐雾。
烟雾缭绕间,两人半眯着个眼在教室寻人。
林暮莱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边屿这人,圈子向来杂,身边各种类型的人都有。
所以招惹上这样的人倒也不奇怪。
总归,他能把事情处理得妥当。
从认识边屿到现在,他好像总是肆意的、游刃有余的。
但抛开这些表象,林暮莱对边屿的看法还挺复杂的。
像是你说他混吧,他偏又是老师家长眼中的三好优等生,可当你真的被这些光环晃了眼,渐渐觉得,哦,他好像确实还不错的时候,他又会出其不意地对你重拳出击。
就,很难评。
“有事?”
边屿一瞥即收,连眼神都懒得多给,神色冷淡,语气敷衍,整个人透着股看不上对方的劲儿。
黄毛的目光在教室巡了一圈,寻到声源处,然后眼神在他前桌停了一下,接着嘴角一咧,“当然。”
黄毛说着走近两步,在边屿面前站定,抱臂岔腿,一下下点着脚尖,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地打量他。
白毛跟在后面,抬起夹烟的手朝边上男生挥了挥,示意他起开。
烟丝飘了过来,熏得林暮莱皱起眉,她下意识竖起食指抵在鼻下,却还是能闻到味,索性从抽屉里抽了张纸巾捏住鼻子。
边屿往前落去一眼,随即偏过头,冲白毛撂话:“掐了。”
白毛一听就不乐意了,扬起手里的烟,指着边屿,“你叫我掐我就掐?那我多没——”
“行了。”黄毛抬手拦住他,给他递了个眼神,白毛哼了声,没再呛话,只是舌尖顶了顶腮,阴沉沉盯着边屿,然后把烟头往学生课桌上用力一碾。
“我们虽然看着不良,但其实本质不坏。”
黄毛端出副和事佬的样子,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在边屿旁边坐下。
边屿扫了他俩一眼,眼神落向隔壁被烫出个洞的课本。
“你倒是谦虚。”他阴阳得很明显。
黄毛笑笑,没接这话,也没绕弯,直接切入正题,问他:“还记得李兰不?”
听见这名,林暮莱笔尖顿住,不自觉抬眼一瞬。
黄毛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