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为什么买这么多饮料送过去啊?”边上一男生实在忍不住,凑过来问。
想到林暮莱让赔饮料的架势,边屿转着笔的手一停,扯了扯嘴角,“还债呗。”
“还债?”立马有人接上,“别逗,谁能让屿哥欠债?”
“就是,我看对面人手好几瓶,这量都够我喝一年了。”
“到底谁这么大面子,说出来我们认识认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声音不断传进耳朵,但林暮莱一门心思对着答案,完全没参与。
手还在笔袋里翻着,但怎么也没找到红笔,刚想去问黎斯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滑响——
顺着响动回头,就见边屿站起身,缓步走至她桌边站定,弯下腰,在地上捡了个什么东西。
“这不拿错人饮料了。”他语气随意,同时指尖从地面滑过。
然后起身,视线落向她,慢悠悠地拿红笔轻点两下书页,反手摊开,递过来,目光和她短暂交汇,意味不明。
“乱讲哦,”有人起哄,“你又不收女生送的饮料,哪有拿错一说。”
旁观边屿捡笔这幕的某同学:“说起来,我下午在体育课看到他去拿林暮莱的饮料诶。”
“我也看到了!那饮料好像是徐银送的!”
“那边草和林暮莱是不是......”
自李兰那件事之后,大家对他俩的关系众说纷纭,没人说得清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却不约而同达成了某种共识——关系肯定不像看到的那样简单。
目光在教室里来回传递,细小议论声渐起,最终汇聚成一阵整齐又意味深长的——
“咦~~”
他们在调侃声中互相对视着。
林暮莱心里一紧,几乎下意识地伸手,从边屿手里抓过红笔,指尖触到他掌心那一瞬像是被针刺,收得又急又快。
边屿挑眉,落了一眼空掉的掌心,耸耸肩,神态自若地回到座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林暮莱察觉到,那些目光像探测器一样落在她身上,试图寻到一点蛛丝马迹。以至于捏在手中的红笔都变得格外烫手。
愣神之际,后面那人竟然又开口:“是徐银送的没错。”
她身子一僵,脑中瞬间拉响警报。
总觉得边屿这张嘴,下一秒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刚想转头阻止,结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