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边屿正目光凌冽地看着她,她赶忙哈哈一笑,转移话题,“这菜做得有点水平的哈。”
边屿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没接话,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林暮莱觉着边屿可能被自己的表情冒犯到,顺带着不太想搭理她。
她也不想自讨没趣,所以干脆也就学他,淡着张脸不说话,专心吃饭。
不得不说,边屿做饭其实还挺有天分的。
摆盘规整,荤素搭配,味道几乎复刻了鹿市原味,她不自觉伸筷变得频繁,埋头吃得很香。
“什么时候转过来?”边屿忽然开口。
林暮莱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懵然抬头,“啊?”
“班级。”他说着,把刚盛好的汤又推到她手边。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碗汤,还没从发愣状态脱离,“......哦,明天。”
“要不要帮忙?”他问得有些随意。
林暮莱重新抬眼看他,客厅灯光暖黄,那双浅色瞳仁里清晰倒映着她的剪影,她盯看了一瞬,又匆匆别开眼,有些不自在地回:“不用。”
边屿在无声中勾了勾唇,没再说什么,回正身,继续吃饭。
林暮莱埋头默默咀嚼着食物,神思却不由得飘远了。
昨天下午,庭院里。
黎斯斩钉截铁地说着,边屿以后的女朋友肯定得巨听话,他说东人不能往西,包干家务还得会伺候人。
总而言之,就是个被掌控的二十四孝好女友巴拉巴拉。
黎斯一边说,还一边用台湾腔喊他“少爷”,这是她对人鄙夷的一种体现。
那时候的庭院里,阳光正好,鸟儿成排唱着歌,水池边的鲤鱼腾出水面,周围是来回穿梭的服务生。
她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支着脑袋,笑听黎斯开骂。
此刻,那些画面与面前的热汤饭菜交织重叠。
林暮莱喝汤的瞬间,心底忽然冒出了个念头,她觉得黎斯说得不对。
平心而论,边屿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他仍可以从千里之外的鹿市给她顺带上一桌吃的,还问她搬教室要不要帮忙。
他对她都能做到这些,如果有女朋友,只会更好,更用心吧。
这么想着,她侧过眸,偷偷看了他一眼。
边屿把桌上的菜换了个位置,换到她面前的,全是她频繁伸筷的那几道。
林暮莱默看着。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