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一身白衣,娉婷袅娜,她看着沈雁回不紧不慢的解释道“父亲让我接你回去”
沈雁回笑的温柔,她拉过沈雁书的手轻抚“有劳妹妹亲自跑一趟了”
马车内沈雁书静静的打量着这个流落在外十几年的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她听到父亲同母亲交谈时,总会愁眉不展怪自己没有坚持把沈雁回给接回来。
那时她便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让父亲久久记挂于心无法释怀,后来长大了些又从旁人的口中拼凑出有关于自己母亲和大伯年轻时的纠葛,渐渐的对于其母的厌恶,慢慢的也转移到她的身上,她讨厌自己父亲口中总是提到她,明明她的母亲才是受尽了嘲笑屈辱的那个。
后来随着渐渐长大心中有了是非对错,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再加上年岁渐长要学的东西也多了起来,便也不再会想起这么个人。
直到某一天,丢失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出现,有关于她的记忆一瞬间尘封而起,她曾经在心中千百遍描绘的模样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妹妹这般瞧着我,可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沈雁回疑惑道。
从上了马车就一直盯着她看,这眼神着实让她心里发毛。
沈雁书收回目光,转看向一旁“昨日之事我已听说,祖母也已知晓”
她适当的露出一个苦笑,叹着气愧疚的说“连累你了,经此一事,你日后的婚事怕是会受我牵连”
“这天下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的父亲那般钟情于我的母亲”
沈行棋此生只有廖云冉一个妻子,再无别的侍妾和通房,外面的花楼也不去,这几十年就只守着廖云冉一人,京中许多与她相识的贵女都对她很是羡慕。
沈雁回挑眉,这个回答倒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希望日后妹妹也能寻到一良人”
沈雁书没接话,在长久的沉寂中马车也停在了成安伯府门口。
樱桃早早地就等在了门外,一见到沈雁回的身影立马上前给了个十分有冲击力的拥抱,沈雁回腿窝一软,两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喊疼,樱桃就哭出了声“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姑娘,姑娘打我罚我都可以”
姑娘让她等在楼外若看见她关窗便立马去找梁玉镜,她照做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早知道她说什么也要跟进去。
沈雁回被她这番话说的哭笑不得,但最终还是抬头摸了摸她的头顶,安抚着“好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