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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一抹笑,再抬眸又是期期艾艾的表情,梁玉镜没想到沈雁回能做到这个份上,她郑重的把人给扶起来“无需伤心,我自会护佑着你”
“不敢劳公主费心,我自己也可以护着自己”这一番牵强的话又令梁玉镜刮目相看,她笑笑没再说什么。
一旁的梁泽尘站在一旁适时上前“县主不妨入府一叙?”
沈雁回摇头“多谢四皇子好意,不过今日家中长辈都在等我回去,若是有空下次我请殿下和公主酒楼小聚,还望二位赏脸”好不容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洗清了勾结的嫌疑,自然不能功亏一篑。
梁泽尘莞尔一笑没再挽留,来时声势浩荡,去时依旧,想必这几天上京城内都是有关于两人的美谈。
待一切安静下来,凉亭内梁玉镜姐弟二人才好好的坐下品茶,茶香袅袅间梁泽尘率先打破了宁静。
“倒是让她误打正着,想必父皇这次能放下心来”
梁玉镜垂眸不语,手中一直轻轻摇晃着茶盏道“何出此言”
梁泽尘笑着摇头“并非长姐猜想的那般”他站起身看向远方“长姐可知令秋山脉发现了金矿”
“自然知晓”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死了许多的人,还是她亲自带人去平定的叛乱。
“连长姐都知晓我们大梁有金矿,另外三国又岂会不知,令秋山在三国交界处若是其他三国真要来抢,该如何?”
“那就打,我无惧”
梁泽尘一声叹息,他悠悠道“长姐自是英勇无双,可是大梁已经没有多余的粮草再去打仗了”这些年北羌缕缕来犯,大仗小仗从未停歇,人死了可以立马补上,但粮草却只能等。
梁玉镜蹙眉,这下倒是品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大梁没有,沈雁回身上难不成有?”
“她的母亲白符昔年和姑姑交好,当年因着质子的问题我们和南周要开战,姑姑让白符替她去筹集粮草,整整二十万石,只不过这些都随着姑姑的逝去彻底被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