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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的手,道“完了,这下可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樱桃没明白什么意思,反问“姑娘此言何意?”
沈雁回看她“那本我整理的皇族册子上,你可还记得梁玉镜有个弟弟就是四皇子,他们一母同胞皆方贵妃所出,陛下一日没有立储,他们两个的纷争便一日不会结束,四皇子有大公主这个助力自然在陛下面前更得三分青眼,三皇子必然心生不悦,而皇后一党在上京只手遮天”
“换句话说谁和大公主以及四皇子一党走得近,那谁就是三皇子的敌人,不说杀之而后快起码也不会让人好过,今天公主救了我这件事想必瞒不住”
樱桃也终于聪明了一次“姑娘的意思是三皇子有可能会对你出手?”
“可是姑娘只是一个女子,无权无势又怎么会得他”
“姑娘是县主!”
沈雁回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因为县主的身份,更重要的是透过县主的这层身份看到背后的深意,在外人眼里她一回京就被封,陛下对她不说看中最起码也是喜欢的,一个可以让皇帝破例册封的人一旦和大公主四皇子扯上关系,必然是三皇子不愿意看见的。
况且她总觉得自己被封这件事十分蹊跷,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得不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雁回抬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人想借刀杀人,我偏不让他如意”
金銮殿内大公主梁玉镜朝着龙椅之上的人叩拜“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
众目睽睽之下她以臣自居,这份微妙的称呼让在场的文武百官呼吸一屏,心思各异。
龙椅之上宣德帝头发半白,虽看起来气色尚可但佝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