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上京若是丢了这个东西是什么后果她自然最清楚。
沈雁回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梁玉镜已经翻身上马调转方向离开了,她身后的一众士兵也跟着驾马而去。
“将军为何不收她的东西,我瞧着她并不惧怕将军?”
另一个身着盔甲的女子接话“这倒是不假,竟然还有上京的女子不怕将军的,这倒是稀奇”
梁玉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清丽身影,说“查查是谁要杀她”
沈雁回站在原地目送黄沙卷漫身影消失,沈老夫人这才姗姗来迟,她蹙眉“公主何在?”
“将军已经走了”她答。
沈老夫人虽已年迈但那双眼依旧迫人,她盯着面前的这个孙女问“你怎会与我们走散,又为何会遇见公主”
在这个紧张的时期任何可能会存在站队的行为都要仔细再仔细。
沈雁回低垂眉眼,眼睛泛起一层雾气“我也不知那车夫为何会认识一群山匪,今日幸好遇见了将军,若不是将军孙女今日怕是,怕是”
下面的话她没说完,但嗓音中夹杂的颤抖后怕和恐慌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沈老夫人没说话,过了会她才悠悠道“将军?”她哼笑一声情绪不明“在这上京人人都道公主,唯你称将军”
“可不知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这一番话意味深长,沈雁回垂眸不语假装听不懂她话中之意。
经此岔子沈老夫人也没了去礼佛的心思,她把人所有人都遣散回府,自己带着奴婢小厮独去了寺庙。
回上京的路上沈雁回一直在琢磨沈老夫人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姑娘在想什么?”樱桃问。
这一路上自家姑娘都异常沉默和平日懒散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觉得那群人身手如何”沈雁回问。
“武功不弱且个个都是好手,看来真像师父说的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野,在这山中竟然还能有身手如此好的一窝山匪实属不易,只不过可惜他们遇见的是我”
沈雁回闻言笑了笑,真不知是该夸她厉害还是该夸她神经大条。
“若是山匪图财图色便可,可为何上来便要杀我”
樱桃反应过来,立马坐直了身子“姑娘的意思是有人要杀你!”
“还不算完全没脑子”
“那到底是谁要杀姑娘?咱们初来上京除了二夫人之外并未和旁的人结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