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
沈雁回侧身就看到一个身着浅绿色的奴婢正冲自己行礼,她道“你是?”
“奴婢是四姑娘身边的二等奴婢风茄,四姑娘因身体不适夫人已经带她先行回府了,特让奴婢留在此地等候三姑娘”
“可是妹妹吃坏了东西,今早来时我瞧她气色尚可”她略带焦急的关心任谁看了都只会认为是一个记挂妹妹的好姐姐。
风茄回“并无大碍,三姑娘不必忧心”
“三姑娘是要在此地再玩一会,还是回去?”
沈雁回伸手捂着心口,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和焦虑,她催促道“还是快些回府去吧,只有亲眼瞧见妹妹无碍我才能安心”
周围的夫人彼此交换眼神,各怀心思。
“那请三姑娘随奴婢来,马车已等在外面”
“我记得妹妹身旁有一个贴身奴婢叫木槿的,怎么今日没有瞧见她?”沈雁回看似随意的试探道。
风茄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回答“木槿失手砸坏了四姑娘心仪的玉簪,罚了十大板,现下还在养伤,等过些时日伤好了三姑娘就可以看见她了”
沈雁回脸上的笑不达眼底,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马车上樱桃有些不理解“不过就是打碎了一个簪子就被罚了十大板,这未免也太重了”她觉得这么一对比还是自家姑娘好,从不罚她,也不打骂她。
“木槿受罚,不是因为玉簪”
“啊”樱桃不懂“那还能为了什么”
“因为这里是上京,上京之上,是皇权”
木槿被罚看似是因为打碎了玉簪,可是那日沈雁书那样维护她,定然也不会为了一根簪子罚她那么重,想来,是因为她。
或者说,因为她是县主。
沈雁回撩开帘子,马车外嘈杂的声音却依旧不能让她觉得安心,自她回京以来,所遇见的每一件看似无厘头无逻辑的事情,都好像一个巨大的旋涡,而在旋涡背后又是谁在下这一盘棋。
她的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姑娘怎么了?”樱桃明显的察觉到她的凝重。
“没什么”沈雁回放下帘子道“只是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回了成安伯府她由风茄领着去看了沈雁书只是不太凑巧她还在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