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这么久，你们信不信自己？”
山鹰点头。
猎犬也点头。
龙牙-03和龙牙-06跟着点头。
赵启明看着他们，没再说话。
第三天夜里。
蓝星各地，无数人设好了闹钟。
有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人爬起来又躺下，
有人干脆不睡了，泡了杯咖啡坐在电脑前。
社交平台上的争论还在继续，但音量明显小了。
更多人开始发倒计时的帖子，配上各种图片：
舰队出征的截图，比邻星的画面，那个投票结果的定格画面。
凌晨三点，一条帖子被顶到首页。
发帖人写：“不管明天发生什么，这一刻，我们都在等。”
下面跟了数十万条回复，来自世界各地。
四点。
五点。
六点。
天亮了。
蓝星上，从东边的泡菜国到西边的自由国，
无数人盯着手机、电脑、电视。
有人一夜没睡，眼睛熬得通红，咖啡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有人设了十个闹钟，从六点开始每隔十分钟响一次，生怕错过。
有人干脆请了假，窝在沙发里，把投屏打开，音量调到最大。
社交平台上，每隔几分钟就有人发帖：
“开了吗？”“还没？”“智神几点播啊？”……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
那个直播页面一直黑着，
只有那个熟悉的银色云朵标志静静地悬在屏幕中央。
九点。
九点半。
十点。
页面动了。
黑屏骤然亮起。
那个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
但这一回——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背景，月槎基地的主控工作室。
还是那套全覆式装甲，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半点样貌。
但颜色变了。
从黑金双间，变成了红金双间。
暗红的底色，像是凝固的岩浆，又像是沉淀的血。
金色的纹路沿着肩甲、胸甲、臂甲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肩甲比之前那套更宽厚，棱角更分明，像两片收拢的巨翼。
护臂延伸到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