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荆看着他走进屋里的背影,满心愧疚,可她眼下别无他法。
他慷慨解囊,她却只想着玷污他清白。太不该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殊不知,谢临疏有他自己的打算。谢家是世族大家,但凡大的典当行,十有八九都有他们谢家的一份,他也只盼着掌柜能认出他这家主的信物。
三日后,入夜。
沈蔓荆风尘仆仆地从县城赶回,推开家门时,整个人几乎要散架。
她将一包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她总觉得身后有影子跟着,此刻回到家中,心跳仍咚咚作响。
那枚玉佩果然值钱,典当行老板一看便双眼放光,二话不说便给了她五百两。
她看着白花花的银两,默默算了一笔账:明日一早去周家还掉三百两,至于余下的二百两,当交还给苏公子。
可她出门一看,隔壁的房间暗着,猜想他已睡下。
她将银子重新包好,塞进了床底的暗格里。
这才倒了杯水,可还未喝上,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慌忙推开窗户一看,彻底傻眼了。
只见四名身着黑色劲装之人,身体轻盈落在院中,而后齐齐跪地:“属下拜见公子!”
谢临疏察觉到沈蔓荆的目光,仰头看向她的方向。
沈蔓荆心下一惊!看刚才那几个人个个身怀绝技,若是自己不慎偷听到什么,只怕是会被灭口。
思及此,她慌忙将头缩了回去。
“公子,您的玉佩。”侍卫谢七双手捧上一枚玉佩,正是沈蔓荆拿去典当的那枚。
谢临疏接过玉佩,淡淡“嗯”了一声:“起来吧。你们来得倒是快。”
“属下来迟,公子恕罪。”谢七垂首,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自公子失踪,府中便派了各路人马四处搜寻。直到,今日典当行的掌柜传信。”
谢临疏将玉佩收入怀中,目光掠过院墙外沉沉的夜色:“可曾惊动旁人?”
“公子放心,属下沿途皆避开了耳目。”谢七顿了顿,又道,“只是……那位沈姑娘出典当行时,身后便跟了尾巴。属下已派人料理干净,暂时不会有人查到此处。”
谢临疏眸色微沉,没有说话。
他早料到会如此。那周盛既能设局讹诈,必然也会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一个女子,怀揣巨款往返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