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和王婶两头热,再加上一个赵秀才——有贼心没贼胆,往那一站,倒是比她还娇羞几分。
眼看着日头快至中空,沈蔓荆只怕再聊下去,几人又要借口留下来吃饭。
她便柔声温顺地开口道:“娘,许是日头晒,染了些暑气。我便先回去歇着了,旁的事,改日再说也不迟。”
赵秀才倒是体贴,连忙道:“沈娘子好生歇着,在下一得了空便来看你。”说完,满眼期待地望着沈蔓荆。
沈蔓荆听出他话中之意——这一则是表明他看上她了,二则是在试探她的态度。若她应下,便代表二人还有戏;若不应,便是没看上。
不等她开口,婆母爽朗应声:“赵秀才愿意来,蔓荆自然是乐意的!”
可转头一看,沈蔓荆这副不冷不热的温吞样,心里虽有些不悦,却也怕她真染了暑热,便打着圆场道:“既然蔓荆累了,今日便请二位到我家吃顿便饭,咱们接着聊。”
王婶也陪着笑:“那便有劳程大姐了。”
赵秀才冲着沈蔓荆拱手一礼,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一路上边走边回头,差点一头栽进沟里。
沈蔓荆看着他手忙脚乱地从田垄里爬起来,不禁轻笑出声:“真是个书呆子。”
转瞬笑意便淡了下去。
人最怕比较,一旦有了比较,便高下立见。若放在从前,以赵秀才这品貌,沈蔓荆自是满意的。
可一想到屋内的公子,便觉得这赵秀才的谈吐、姿容、身材,无一不落了下风,哪里都差了点意思。自己既无意,还须得趁早同他说清楚才是。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开门而入。
看着躺在地上睡得正沉的谢临疏,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方才几人的对话被他听了去,他会不会怀疑她意图不轨?虽说……她确然有这个念头,可若在那之前便被对方知晓,多少有些难堪。
他生得好,身体也健硕,想必无须三番两次折腾……最好一次即中。
可若是毫无感情便行此事,她心里终究膈应。
等等吧,再等等。在他伤好之前,她待他好些,届时自己再提借种生子的要求,想来他念着她的恩情,也不便轻易拒绝。
这般想着,她又不禁把眼神往他身上飘。
一想到要与他赤身相贴,行那事……她不禁浑身一哆嗦,身子都软了。
这也……
太冒犯了!她蓦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一眼。便匆匆撩帘往后院厨房去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