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斜斜地照进车内,金色的光线将车内分隔成阴阳两半,浮尘在光束中静静舞动。
时希雾盯着他,突然张嘴咬在他指姆上。
她咬得狠,牙齿用力嵌进皮肤,素净的脸因为用力微微泛起红晕,睫毛脆弱地颤动着,眼神却清亮。
片刻后,她尝到了腥咸的血味。
江霁盯着她,眼睑下方的肌肉微微收缩,视线落在时希雾嵌进自己手指雪白的牙齿上。
他面无表情,眸色晦暗不明。
他钳住自己下颌的手没有松开,时希雾便也不肯松口,甚至咬得自己牙根发酸,血和唾液混着,沾湿了他的手指。
半晌后,他的力道终于缓了,她顺势张开了嘴,唇上还沾着血迹。
下一秒,江霁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角落上一个极轻的的吻。
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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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楼,时希雾的心跳还是快得仿佛自己都能听见。
她羞愤于自己不听话的心跳,又厌恶江霁眼眸里装出来的一时深情。
甚至在她准备下车时,江霁还有心思勾住她手里拿着的米白色围巾。趁她回头,勾起唇角对她笑。
说出的话却令人讨厌: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围巾。”
他唇上还印着淡淡的血色,像餍足的吸血鬼。
真正咬了人的时希雾倒像是被吸了血的猎物。
她用力把围巾拽了回来。
他不说倒是真忘了,时希雾提防着打开车门,然后才冲他开口:“把我的围巾还我。”
江霁拉过之前上车搭在座椅靠背上的灰蓝色围巾,随着他的动作,缠绕堆积在他手臂上:“这是你给我的押金呢,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给我买条新的。”
被狗舔了一口的时希雾气得牙痒,她推门下车,重重摔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快步往楼内走去。
米白色的围巾搭在臂弯,她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垂,站在门口输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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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如这次受邀参加CADE·造城计划建筑设计博览会,她作为评审方到场,没想到会在现场遇到承远集团的董事长江卫东。
江卫东穿着一身中山装,剪裁考究,助理恭敬地跟在身后。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沈女士,好久不见。”
沈清如大多时候在外的身份都是时筑集团的总裁夫人,但沈家底蕴深厚,远非一时崛起的时家可比。时建邦能取到沈家的小女儿,已是高攀。更不用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