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脚疼、肚子疼,他想站起来,但脚上的剧痛让他不敢动。
“我,我的脚好像崴了。”
杨二虎只能向追过来的公安求助。
公安用手电筒照向杨二虎:“你跑呀,我看你还怎么跑?”
杨二虎躲开手电筒的光线,冲着公安讨好的一笑:“公安同志,我就是害怕想回家,我没跑。”
公安站在坑旁边听着他编。
杨二虎虽然知道公安不信,但还是把自己说成第一次去那屋子,而且只看没赌。
“你没赌?那刚才谁吆喝那么大声,赢钱了,邀请大家吃夜宵?行了,今晚的夜宵不用你请了。”
公安没有跟杨二虎说太多,把他从坑里拽了出来。
这天晚上,所有在破屋子里赌的人都被抓了起来,一个都没跑掉。
公安为了登记他们的情况,忙活了一晚上。
杨二虎不得不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一阵懊恼,也不知道厂里会如何处罚他。
他没想到的是,第三天,他又蒙着头被另一波公安带走。
他在厂子作假的事情暴露了,他想不承认,可二胖他们已经把所有的罪名都栽赃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