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都结婚了,你真要再给他一顿削,让他明天顶着一头一脸的伤明天去厂子里招笑吗?
再说了,爱华那个性子,我觉得这事不能强来。
我刚不是跟你说了吗?
爱华从咱们搬过来那会儿就是,一有点什么好东西就想给蒋绵绵送过去,他惦记好几年的人,这会儿才刚谈上,是你说一嘴就能把他俩分开的吗?
反正他到领证年纪还有三年时间呢,我看这事还是得缓着来。”
是了,家里因为原身这个奇葩非要坚决跟着政策走,他们家大闺女许夏禾跟对象处两年了,现在还在家待嫁呢。
但许川想搞事啊,所以他反驳:
“爱华性子不稳重,你又说那姑娘是个活络的,万一她非要嫁到咱家来,俩人先上车后补票咋办?”
说到这里,许川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猛一拍大腿:
“坏了!许爱华这小兔崽子,他那房间门都是敞着的,别是今晚就跟那个老蒋鬼混去了!”
说完许川就要下床穿鞋摸黑出门把许爱华找回来。
林秋赶忙把人拦住:“别去了,爱华在楼上李主任家跟他们家二小子睡一屋呢,老二没那么没分寸,你可别折腾了,这马上都要天亮了,明天还要干活呢,赶紧睡吧。”
许川果然没闹着下床找二儿子许爱华了。
不过他也没这么算了,好似是越想越不甘心,他一拍被子:
“不行,照常说的,这老蒋我是一万个看不上眼的,说什么也得让老二和老蒋赶紧断了。
这小兔崽子,他亲爹都醉倒了,也不说有没有把老子气到,一天到晚吵架就往外头人家跑,有点时间就跑去给老蒋献殷勤。
我看他还是现在的工作太闲了,我明天就去找老李说说,让这混账小子滚去干挡车工去,等他累成狗了,我看他还有没有劲儿跑出去到处撒欢!”
林秋欲言又止,想说挡车工这活计太费人了,虽然换成挡车工每个月家里能多领几斤粮食,老二的工资能多涨几块,但这活真的是重体力中的重体力。
但她又觉得许川说的有道理,没准在工作上把精力耗干了,老二就没精力再跟狗见着肉骨头似的成天追在蒋绵绵后面跑了。
林秋性子再软和再好也是当妈的,哪个当娘的能看下去自己儿子给人当舔狗?
与看许爱华一天天的把时间金钱全花在蒋绵绵身上相比,林秋觉得,让儿子干累一点的活计她也没那么心疼了。
林秋还在纠结呢,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