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李小姐。”坐在后座上的余霏看到李单平，觉得尴尬极了。
司机犹豫了几秒钟，赶忙放慢了车速，看向柯宸，“柯总，这……”
“继续开。”柯宸轻轻握住了余霏的手。
李单平以为柯宸的车子会在自己面前停下，没想到车子直接越过她开往里面。
刚刚车子开过李单平身边的时候，余霏低下了头，脸颊红的不像话。
柯宸微微蹙眉，是他对不起余霏，“霏儿，你不用这样。”从外面看不到车子里面的人。
余霏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紧紧抓着柯宸的西装袖子，恳求道：“把车子开到后门，我从后门走。”
柯宸并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的更紧。
余霏不想让柯宸为难，赶忙说着，“你不用这个样子，我真的没事……”
“霏儿——”
“我想起我今晚还有一个重要的文件要看……”余霏胡乱编着，努力想要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
回到家里，余霏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哭了好久。泪水浸湿了床单，流下一片片水痕。
哭着哭着，她从橱柜里翻出几瓶啤酒，坐在书房的飘窗上，拼命往嘴里灌。
夜深了，凉意拂面，她眼角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乱糟糟的心境被泪水浸湿，最终她缓缓流入颈窝里。
她拿着手机，盯着柯宸的照片看。每一张照片都看了许久，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半睡半醒间，她看到身穿西装的柯宸抱着一大束鲜花，笑着朝她走来。她飞奔过去，柯宸却在她眼前消失。柯宸把一大束花放在李单平怀里，朝远处走去……
“宸——”余霏呼叫着，缓缓睁开了眼。
书房的门被打开，余木可穿着蓝底白色印花的珊瑚柔睡衣进来，立即捂住了鼻子，“妈妈，你这是为什么想不开？”
余霏看到明媚皓齿的余木可，总算是清醒了不少，“木可，你醒了？”
“妈妈，这么冷的天你开着窗户？”余木可瑟缩着身体走进来，一边抱怨着一边关窗户，小腿爬上窗台，想要关窗户的手又放下，“算了，这屋里味道这么大，应该开着窗户散散味。”
余霏闻了闻，的确是闻到满屋子的酒味。她扶着头起来，“木可，你今天早晨想吃什么，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