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三年多的时间里,除了有工作需要,张玉枫从未在这个时间点给自己打过电话。
酒吧里的声音十分杂乱,张玉枫已经脑袋发热,头晕目眩,口齿不清,“霏儿,霏儿……”他从不敢叫这个名字,不曾想叫出口后会如此亲切舒服。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余霏听到张玉枫在含糊不清呼喊自己的名字,“张经理,你怎么了?”
元垂青也醉的不轻,抢走了张玉枫的手机,“张玉枫他喜欢你,喜欢了你好几年,却一直不敢告白,你……”
“要你多话!”张玉枫夺走自己的手机,“霏儿,这辈子我以为我不会爱了,没想到我还是……还是……哈哈……”
就算余霏神经再大条,反应再慢,都明白张玉枫的意思。
和张玉枫合作多年,她也曾隐约觉得张玉枫喜欢自己,可是张玉枫每次都是发出情止乎礼,从未逾矩过,所以她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你……”
“霏儿,让……让我这么叫你好吗?”张玉枫拍着发胀的脑袋,乞求着,“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吗?”
雨刷器刷着玻璃,一遍遍。余霏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心中杂乱无章。
“霏儿……今天你给我做面的时候,我好感……感动……呵呵,自从母亲去世,从没有人给我单独做过面,我……我很感激你,你……”
张玉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余霏听不真切,但她听明白了,他是在对自己告白。
“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柯宸,但柯宸身边有人了,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余霏心乱如麻,抓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紧了有松。
嘟嘟——电话被挂断了,余霏看着手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张玉枫喝得太多了,早已趴在了桌上。元垂青酒量比张玉枫好一些,他怕拍张玉枫的肩膀,又喝了几杯,也跟着趴在了桌上。
叶可欣要烦死了,深更半夜的,为什么有陌生号给自己打电话?她挂了,对方又打,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她抓着手机大喊着,“大半夜你是要死啊?”
好在叶佳佳从两岁开始不和叶可欣住在一个房间里,不然早被叶可欣的大嗓门给吵醒了。
“你好,你朋友在我们酒吧喝多了,能麻烦你来接一下他吗?”酒吧里的酒保很委屈,他也是没办法才给这位叫“最爱的宝贝”打电话的。
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