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顾翌的电话打过来,她拿起手机和包包往外走,“不好意思吴先生,我出去接个电话。”
在吴浩磊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拿着手机走出去,立即跑过去坐电梯,并迅速下楼。
顾翌的电话响了几声就挂了,谭琳也没打过去。
坐在车里,她想找人倾诉,翻看手机通讯录,竟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倾诉的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况栎伶打过去。
自从顾翌离开后,况栎伶从床上跳下来,立即开始收拾东西。听到手机铃声响,她看了一眼,根本没打算接。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叶可欣已经进来了,帮她一起收拾东西。
况栎伶把手机放进手提包里,“是谭琳,我懒得接,对了,余霏呢?”
想到余霏那样,叶可欣觉得怀孕的女人真是太可怜了,“余霏在外面花坛里吐呢。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你说吧。”况栎伶这次能够离开,叶可欣没少帮她忙。
“是什么让你决定离开顾翌?”
“是什么?哈哈——”况栎伶的笑声有些凄冷,又有些可怜,“因为我看透了男人。当然,还有一句我总结出来的经验,你可以听一听。”
叶可欣捂着笑了,忍不住取笑道:“好,你说来听听。”
“没有女人能保证一辈子不受欺骗,与其押宝在男人身上,不如潇洒转身,活得肆意鲜活!”
说实话,以前挺瞧不起况栎伶的,但因为她这次的决定,以及她说的这些话,叶可欣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没那么讨厌。
余霏是扶着墙进来的,整个人瘦的如一片白纸,似乎风一吹就能把她吹走。
“霏儿你没事吧?”叶可欣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不行一会你先回家,我送她离开A市。”
关于怀孕的痛苦,况栎伶刚刚生完孩子,比谁都清楚,她把最后一点东西放进行李箱,“余霏你回去休息吧,就让叶可欣送我一段好了。还有,谢谢你们两个人,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和你们做朋友。”
余霏菀而一笑,“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
叶可欣也笑了,“如果不是朋友,我们才懒得帮你们。”
因为家庭缘故,况栎伶很早就见识到了人性的丑恶,没想到在她以为最难的时候,遇到了两个愿意帮助她的朋友。
她和她们一一拥抱,上了一辆白色商务车。
余霏身体不适,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