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翌看着她的笑脸,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嘴角则带着温柔无害的笑容,“快点说!”
况栎伶瑟缩了一下,忙说:“是谭琳。一直都是这个女人在捣鬼。”
“谭琳?”顾翌想到谭琳初次找自己合作的场景,难不成是谭琳记恨自己多次拒接她,所以才怂恿自己掏空余氏?
“就是谭琳,她身后除了谭家这棵大树,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们的帮衬下,她才能将琳秀公司开下去,也才能在美国多次打压柯氏的力量。”
门外的余霏紧紧的咬住了唇,她一直安分守己,没想到谭琳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非要打压自己。
不仅如此,她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余霏的怒火更甚。
感受到余霏的怒火,叶可欣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你说的是真的?”顾翌持怀疑态度。到了这个时候,况栎伶没有必要撒谎骗自己。但如果这个女人故意耍诈,临走前给自己创造敌人,这……
为了让顾翌相信,况栎伶又说了好多细节,他由半信半疑到全然相信。
这些事,的确是谭林能够做出来的。
“我可以理解谭琳怂恿我掏空余氏,可她为什么打压柯氏?”因爱生恨?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说得过去。
“当然是为了让柯宸向柯家低头。”这一点,是谭琳无意间喝醉酒,被况栎伶听到的。
顾翌思考了一会,“柯家?你是说柯家长辈?”
“对,就是柯家长辈!”况栎伶眸光动了动,看到门外的人影,忽然想送给余霏一个礼物,“既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有件事想问你。”
既然这个女人要走了,而且还告诉自己这么大的秘密,顾翌觉得可以满足她这个愿望,“说吧。”
“那晚在滑雪场,你和余霏没发生什么吧?”
顾翌的一半侧脸隐藏在黑暗中,像是阴阳人一般,令况栎伶发怵。
她往另一边挪了挪,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顾翌阴森恐怖,简直比鬼怪还要令她害怕。
余霏的心脏噗噗跳动着不停,她侧耳倾听,紧张的手心里出了一层的汗。
叶可欣也十分紧张,她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
过了好一会,顾翌才说:“对,那晚我们的确什么都没发生,现在想想,我真是觉得自己可笑。”
“是,我也觉得你很可笑。”况栎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