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柯宸摸到了她的眼泪,想要去开灯,被她握住了手。
“不要,我这是想你想的,你在美国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想你,想你想的根本睡不着……”
外面冷风刺骨,室内一片温暖,柯宸的心里也如这室内的温度,暖融融的。
柯宸不再说话,用行动代替一切。
在美国那段时间,天知道他有多想余霏,每天看着她的照片纾解心中的思念之苦。
后半夜,柯宸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余霏却笑不出来,她悄然穿上衣服,离开了卧室。
她知道柯宸放重要文件的地方,这次打开抽屉,轻车熟路。
耀眼的灯光下,余霏有些胆怯,但更多的是找到报仇点的泄愤心里。她拿着手机,把所有重要文件都拍了一遍。
慢着,这里怎么这么多英文文件?
余霏仔细一看,看到好几张英文病例。这些病历上,有很多专业术语,她看不明白。
算了,先不管这么多了。
她拿着手机拍完,将所有文件一一放好,落锁,离开,一切干脆利落。
来到小卧室,余霏关上门落锁,在床头灯下仔细查看手机里的文件。
翻看过一张张照片,余霏在那张病历单上看了许久。
打开手机翻译软件,她把单词一个个都翻译出来。
柯宸得了特异的遗传病,世间少见,目前没有成功治好的案例,病发时会有晕眩和剧痛的感觉。医生建议,最好控制自己的情绪抑制病发。一旦病发,只能通过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和医生的引导,才能得到缓解。一旦选择用药,将会对身体各部分机能造成巨大的损伤。
一直对伤害她的人得了重病,按理说,余霏应该高兴。可是,她为什么这么痛?
她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压抑的哭泣声,在小卧室里回荡着。
余霏心里有无数个问号,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犯病的?是在两人离婚前,还是离婚后?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她拿起手机,在网络上搜寻这种病的治疗方案,果真如诊疗书上所说,这种遗传病没有成功治好的案例。
她不甘心,继续找,找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余霏像是一个勤劳且深爱丈夫的妻子,很早起来给柯宸做了早饭,之后上楼去叫柯宸起床。
“宸,醒醒了?”
余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