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叔说完话，柯宸找到余霏的电话，盯着看了许久。
自从他来到美国，就和余霏就断了联系，两个人没有通过任何一个电话、短信，甚至是微信。
余霏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早已挣脱柯宸的管制。
山上的夜色更加深沉，企鹅酒店里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余霏趴在桌上，俨然已经醉了。
在余霏的右手边，手机屏幕一直在闪动着。刚刚，为了不让张叔打扰她喝酒，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顾翌扬起脖子看过去，张叔已经打了七八个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嘴角微微勾起，“霏儿，要不要我扶你上床休息？”
余霏的下巴抵在桌子上，脑袋晃来晃去，像是一个不倒翁，“翌，我还没喝够呢，我……我不要休息。”
顾翌轻笑，既然余霏想喝，那就继续喝好了。今晚，他有得是耐心等着余霏喝醉。
余霏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手下不稳，晃了晃，一大半就洒落在桌上。
“哎呀，我好笨……呵呵……”
“那里还有很多酒，容许你浪费。”顾翌慢条斯理吃着已经凉透的寿司，时而看看余霏。
余霏嘿嘿笑着，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眼前似是温润如玉的顾翌，又像是冷若冰霜的柯宸，她扶着脑袋看了会，还是分不清，索性不敢不顾，断断续续的嘟囔着。
“你说……我们以前感情多好？”余霏打了一个酒嗝，把酒倒入自己嘴里，酒水留下来，沾湿了她乳白色的毛衣，她也未曾在意，“我们不是说过永远在一起吗？”
顾翌眸光闪了闪，这句话，他不记得对余霏说过。
几秒钟之后，顾翌瞬间了然，余霏可能把自己当成了柯宸。
“霏儿，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余霏继续给自己倒酒，嚷嚷着，“你是宸，我的宸啊……”
顾翌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声音如杯中的酒一般透着凉意，“霏儿，无论我为你做了什么，你都不会感动对吗？”
“哪……哪有？”余霏眼神迷茫，似乎陷入回忆，“你为我做过那么多事，我都很感……感动哦。”
“呵呵……”
余霏摆摆手，拧着鼻子看着顾翌，“你不要这样笑，不好看……”
在顾翌的注视下，余霏摇晃着身体从椅子上起来，因为醉的不清，身子差点摔倒。
顾翌站起来，欲要去扶余霏，余霏自己扶着桌子站直了身子，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