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瞧了我们。”
即便用了变音器，顾翌还是从神秘人的声音里听到了些许不悦。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拿着手机来到窗前。
久经商场多年，他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更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思，如果因为听从了对方的话，到时候被害的很惨，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是我小瞧你们，是你们小瞧了柯宸。”顾翌早已对掏空余氏集团而心动，但一直按兵不动，不让对方摸清自己的心思。
神秘人再次笑了，这次的笑声很小，带着几分傲慢，“你恐怕不知道我后背的人是谁吧？”
顾翌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闲庭信步般说着，“我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想让我替你做事，总要拿出一些让我信服的理由吧？”
“我们一起打击共同的敌人，难道这还不算理由？”神秘人有些不耐烦，这个顾翌果真比较难缠。
“你让我掏空的是余氏集团，而不是柯氏集团。”在顾翌眼里，柯氏集团才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神秘人沉默了一会，“柯宸爱着余霏，我打击柯宸，你打击余霏，岂不是很完美？”
“我并不这么觉得。”顾翌眯着眼看着远方，对方对他和余霏，甚至是柯宸都太了解了，这很可怕。
“余霏爱的人是柯宸，你难道就甘心当一辈子备胎？”
“备胎？”顾翌神色一凛，映照在玻璃上的脸尤如雕塑一般僵硬，“我不喜欢这个词语。”
“OK，算我说错了，”神秘人稍稍停顿，“那我问你，轻而易举得到一大笔财富，光明正大得到余霏，你真的不愿意？”
……
两个人虚与委蛇，聊了不下一个小时。顾翌深深的明白，这个神秘人之所以找到自己，是看中自己和余霏的关系，如果他不出手，对方也会找其他人出手。正所谓近视楼台先得月，与其让神秘人找别的合伙伙伴掏空余氏集团，不如让他自己亲自出手。
打定主意后，顾翌的那点愧疚心彻底不见了。
余霏给顾翌打了好几个电话，顾翌始终都在通话中。
余霏盯着电脑发了一会呆，给顾翌发了一条短信：翌，我手头有份资料，需要今天看完，晚点我们去吃饭好吗？
挂了电话，顾翌看到余霏的短信，嘴角噙着笑。
半个小时后，顾翌提着两杯咖啡和一块芝士蛋糕去找余霏。
余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