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逗你了。”顾翌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霏儿，我约你过圣诞节，可以吗？”
圣诞节？余霏忽然意识到，原来快到圣诞节了。
以前，柯宸都会带余霏出国过圣诞节。因为他说，国外的圣诞节更浓厚一些。从美国到法国，从法国到英国，三年婚姻生活，他们去过三个国家，一起度过了美好的时光。
以前的余霏喜欢过圣诞节，更期盼过圣诞节。而现在……
“霏儿，你是不喜欢和我过圣诞节？还是有别的顾虑？”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忙说：“圣诞节不是情人节，朋友之间一起过很正常。”
顾翌把余霏的沉默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受伤，生日那晚，霏儿明明接受了他给的定情信物，想必她现在早就忘记了吧？
“如果……如果公司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一起。”
在顾翌欣喜若狂的时候，余霏后面又补了一句，“到时候叫上可欣吧，人多热闹一些。”
顾翌眸光黯淡了不少，不过没关系，叶可欣不是那种喜欢当电灯泡的人，他有的是办法让叶可欣主动离开。
“OK，那就这么说定了，”为了保险起见，顾翌又说：“记住哦，我预订了，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别人单独出去过节，我会生气哦。”
余霏菀而一笑，把桌上的菜往顾翌面前推了推，“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吃吧。”
顾翌吃了几口，站起来说：“你先吃着，我去趟卫生间。”
顾翌走出去，来到无人的地方，拨通了一个陌生电话，“对，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绝对不能出差错，听到了吗？”
没多久，顾翌回来，陪余霏继续吃饭。
余霏想起那日在柯宸办公室拍到的东西，拿给顾翌看，“有用吗？”
顾翌盯着手机看了许久，“有用，你怎么拿到的？”
想起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余霏颇为不好意思，偷东西这种事，真是难为死人了。她大致说了说，说着说着，自己又是紧张又是自责。
干这种偷窃商业机密的事情，真的对吗？
“霏儿你不用自责，柯宸和谭琳害死了你的孩子，你只是拍了几张照片而已。”顾翌知道余霏的性格，所以才这么说。
余霏默默低着头，像是犯了大错一般，“话是这么说，我总觉得……”
“想想你死去的孩子，千万不要自责，我们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余霏不知道要说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