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故意激怒余霏,余霏气急之下,说了句“我最讨厌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了”。
余霏的一句气话,况栎伶一直记到现在。
“况小姐,有话直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里有一堆事,余霏没时间和况栎伶耗着。
况栎伶围着她看了一圈,“你急着投入哪个男人的怀抱?是柯宸,还是顾翌?”
余霏很是羞愤,秀拳握起,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十分娇俏可人。
况栎伶哼了一声,“余霏啊余霏,你总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最让人讨厌了。”
二人不算多有交情,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见面就掐架,也是没谁了。
余霏十分不喜欢况栎伶看自己的眼神,她退后几步,与她保持距离,“况小姐,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来到车旁,余霏正要开门,况栎伶双手抱胸,看着她,“你在逃避什么?”
况栎伶的话咄咄逼人,同时又让余霏摸不着头脑,“况小姐,你到底要说什么?”
像余霏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要爆发了。这人和大学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一样的粘人,一样的令人讨厌。
况栎伶靠近余霏,红唇微启,“离开顾翌!”
一个小时之前,柯宸让她离开顾翌,现在,况栎伶让她离开顾翌。余霏有些哭笑不得,“我和顾翌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们谁都无权干涉。”
况栎伶什么时候认识了顾翌?又在什么时候爱上了他?余霏想了许久,终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况栎伶红唇一扬,“余霏,你说话比之前有气势多了。”
天知道,余霏是被她这样的人给逼的。
司机从车上下来,帮余霏解围,“余小姐,再不走的话,两点之前我们就赶不到B市了。”
余霏对司机点点头,回头对况栎伶说:“顾翌和我们是校友,你之前怎么没爱上他?现在爱上他,似乎有些晚了,因为——他爱的人是我。”
如此张狂的话,令况栎伶微愣。
借此机会,余霏钻进了车里,忙说:“小刘,我们快走。”
她回头看况栎伶,心里十分解气。
况栎伶盯着扬长而去的车辆,喃喃自语,“顾翌是我们大学校友?我怎么不知道?”
当年,顾翌家境普通,顶多算个书香门第,眼高于顶的况栎伶怎么会看上?
驱车回去,况栎伶再次打听顾翌的消息。如果他们真是校友的话,岂不是有很多话题可聊?